孙思邈道,“老夫可没闲心跟你闹。”
“老夫抽你的血,是想跟罗天的血相互印证。”
李宽不解,“印证什么?难道我跟他一样,有什么系统性的疾病?”
“不好说。”孙思邈摇摇头道,“你的脉象很特殊,与罗天有几分相近。”
“按照你们的说法,罗天是身体出现了某些异变,导致他跟普通人出现了很大的不同。”
“那叫基因变异。”李宽道,“按照我的理解,罗天都应该算是个新物种了。”
孙思邈道,“嗯,你的那套物种进化说得有些道理,但却缺少直接的证据。”
“证据会有的,只是现在的技术还不能正确的溯源。任何理论都有自己的缺陷。”
“老夫要说的不是这些,老夫对此也无兴趣。
你的脉象跟罗天有些像,又有些不同。”
“什么意思?”
“殿下,你知道活死人吗?”
李宽愣住了。
卧槽,我鸠占鹊巢的事情靠把脉就能看出来?
孙思邈捏着自己的花白胡子,皱眉道,“按说你的脉象显示,你早就是个死人了。”
“当年第一次给你诊脉的时候老夫便觉得奇怪,你那时的脉象显示,你大病初愈后,心脉受损严重,那时候你就该夭折了,可你却活得好好的。”
“你如今的脉象虽与常人基本无异,可心脉还是严重虚弱。
你那个医疗组的人可能没有察觉到,只以为你是留下的病根,多年调理后,一般的医者还真诊不出来。”
“不过老夫行医八十载,见过的与你这种情况相近的病患有十数人,救过来的只有罗天一人,剩下的都变成了活死人,在病榻上虚耗年月后,多是在无声无息中离世。”
“你没有老夫这样熟悉此症的医者帮着调理,非但没有昏迷,没有死掉,反而顺利成人,还成婚有了后人,老夫只能说是老天开眼。”
李宽听罢他的解释,心中舒出一口气。
不是看出我是魂穿的就行。
他的身体情况他是知道的,按照这个时代的医学理论和水平,他能活到现在,完全就是个奇迹,说是老天开眼并不夸张。
不过在他看来,他的身体机能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玄武门之变给他留下了严重心理创伤的同时,也让他彻底摆脱了李宽身体上的隐患。
玄武门之变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唯一的受益者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