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道,“笼中鸟见过了蓝天苍穹,笼子便再也关不住了。”
“他们在楚王那里见到了更加辽阔的天地,长安的一切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老态龙钟的模样。”
博士不解,“祭酒,长安乃是天下精粹所在,哪有如此不堪?”
“那是你见识不够多。”孔颖达懒得跟他多解释,说道,“直接送某去大明宫面圣,拖延了许久,终究要给皇帝一个交代了。”
马车吱吱嘎嘎的往龙首原上去了。
车后的辙痕很快被来往的行人车马的痕迹掩盖,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房俊打马来到房府门前,乐呵呵的下马要进去,却是被门口的部曲拦下。
“这位公子若是来行卷的,还请回吧,我家老爷和公子还在宫里,小人不便接投卷的。”
部曲嘴上很是客气,手上却一点都不客气,推着房俊的后背就要赶人。
房俊觉得有些好笑,“辛老七,你看看我是谁?”
辛老七闻言一愣,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面容,觉得有几分熟悉,却是不敢认。
房俊见他发愣,一拍他的手臂,“我是房俊啊,不认识了?”
“你是二公子?”辛老七盯着他黝黑的脸庞看了又看,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
“二公子!真的是二公子!”
辛老七一高兴,直接把房俊给忘了,扭头就往前院跑,“二公子回来了,老爷,二公子回来了!”
房俊站在开始落雪的大街上,一脸的无奈。
他把马交给迎出来的家丁,直奔后宅而去。
刚到后宅门口,一个身影挡住他,把他拉到了偏院当中。
房俊一看是自己大哥,赶忙送上一个熊抱,“大兄,大兄,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房遗直被他的熊抱勒的险些喘不上气来,“二郎放手……我说……说不了话了!”
房俊闻言,赶忙松开他,“对不住对不住,这不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兄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哈哈!”
房遗直见二弟从岳州回来,竟然变得如此开朗,心中欢喜。
二弟以前内向的很,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如今变得开朗,想来该是在岳州过得不错。
不过他心中的喜悦只是一闪而过,拉住房俊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参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