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乐,第五份授权,迁移安置令。
因吉州长期以来客土之争频繁,有越演越烈之势,为防止本地山民被别有用心者裹挟,使吉州局势恶化,本黜陟使令岳州都督府官军协助山民搬迁至膏腴之地分散安置。
吉州各县府务必积极配合,违令者按叛乱同罪!”
“老魏,第六份授权……”
李宽刚要口述第六份授权的内容,魏征把手中狂舞的笔一扔,黑着脸道:
“殿下,你过分了!”
娘的,没完没了了还!
要不要老夫直接把吉州划给你岳州都督府来管!
你小子也太贪心了!
李宽无趣摆手,“小气鬼,你让我来平事,还不放权,以后要是有什么遗留问题,你可别来我这里找后账!”
“殿下放心,平定吉州即可,臣绝不找后账!”
魏征深怕李宽继续狮子大开口,赶紧捡起笔把授权文书写完,又掏出黜陟使大印,盖了章。
“殿下,十日时间,若是吉州不能平定,臣便向皇帝弹劾殿下和岳州都督府办事不力!”
李宽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魏,你来我这里只是看到一些皮毛而已。”
“接下来十天你瞪大眼看着,看看什么叫做效率!”
魏征冷声道,“臣拭目以待!”
李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灯光中,嘴角勾起,“哼,老油条又如何?
还不是上赶着当挡箭牌!”
闻乐闻言,疑惑道,“殿下,魏公如何成了挡箭牌?
这几份授权虽然简单,却也是足够殿下平定吉州了。”
李宽道,“闻乐,你没看懂,吉州的叛乱很诡异,你就没有发现?”
闻乐摇摇头,“奴婢愚钝,没觉得吉州叛乱与之前的潭州叛乱有何不同。
都是世家人在背后使坏罢了。”
“如果只是世家人使坏,我根本用不着拿老魏当挡箭牌。”
“奴婢不懂,殿下的话太高深了。”
“不,你懂,你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殿下,圣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谈不上,老头子只是因势利导,让我必须动起来而已。”
李宽也是借助废墟空间和外界的时间差才把吉州突然出现的叛乱原因理清楚。
世家人找他麻烦是一回事,老头子想要让他动一动又是另一回事。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