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根本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本王之所以要求船只的结构强度,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安全性,并不是为了跟敌人玩碰碰船的。”
“在水上打击敌人,本王有更好的武器,当然,这种武器的使用对船体强度也有一定的要求……”
李宽把自己的要求和目的简要的说了一遍。
周寒听罢,并没有立刻给出肯定的答案,只是问了一下李宽想要的战船的大致吨位,便去找郑和棠帮忙计算了。
李宽对他的谨慎态度表示了赞赏,当天便让人给船厂送来了两车财物,犒劳周寒和一众船厂的工人匠头。
李宽的大方看得相里青一阵肉疼,“咱家有很多钱吗?你整车整车的给人发钱,我看着都害怕。”
“害怕什么?”李宽笑道,“钱财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害怕它们作甚?”
“我是怕家里到时候穷得揭不开锅。
我还以为嫁到王府能过上好日子呢!”
“你这婆娘眼皮子真浅!
不就是钱吗?咱家多的是!”
“真的假的?”
“唉!怪我,早该给你们看看我的家底的。”
李宽的老婆们挨个参观家里的钱库时,远在太极宫的李世民却在大发雷霆。
“怎么回事?”
“为何新炼铁炉的产量只有这么一点点!”
“你们都是是干饭的吗?比着葫芦画瓢都不会,你们让朕的面皮往哪里搁!”
新任工部尚书张亮和将作监大匠阎立德听着皇帝的严厉训斥,心里那叫一个冤枉。
张亮是真的冤枉,他这个工部尚书才上任不到半个月。
他行伍出身,刚到工部任职,正是两眼一抹黑的时候,哪里懂什么炼铁?
他甚至都不知道皇帝说得是什么事情。
阎立德倒是知道皇帝生气的点在哪里。
年前的时候,楚王派人到将作监,说是要送一座新式的炼铁坊给太上皇当寿礼。
当时很多人都觉得稀奇。
什么时候炼铁坊都能当寿礼了?
这种事情也就楚王能干得出来了。
年后没几天,两座炼铁炉就建好了,配套的产线也建好了,楚王的人走之前还专门给将作监的工匠做了培训,留下了两本厚厚的生产指南。
按照楚王派来的人的说法,这个炼铁坊熟练生产后,产铁量可以抵得上将作监麾下所有炼铁坊的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