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妹和相里氏姐妹都是闲不住的性子,李宽陪她们的时间不多,便找了些事情让她们做。
反正那些工作总要有人做,三女有这个能力,李宽也就让她们去做了。
“编书?”
李孝恭闻言,这才想起李宽的三个老婆都是杂学出身。
还没过门就开始编上书了,真应了那句俗话: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们真是绝配!”
“好了,相里氏姐妹也该搬出去的,今日某先去敲打一下那些个纨绔,省得他们在你大婚时再闹出事来。”
“那就有劳王叔了,这些日子您辛苦,回头我陪您好好喝几杯。”
“金官,我这些日子也辛苦的很呢!”
李孝恭刚走,李元昌便来表功了。
对于这个便宜叔叔,李宽还是挺喜欢的。
聪明,好学,没架子,除了有时候搞不清楚自己的辈份,经常跟小辈们厮混,其他都挺好。
“汉王叔,你确实辛苦了,皇爷爷来信说,游学团能成行,王叔出了大力,要我不能亏待你呢!”
李元昌眼睛一亮,“那你就来点实际的,你手里不是有很多刻版的善本吗,不用多,送叔几百卷就行。”
“我的书多的是,王叔穷尽一生都看不完。”
李宽笑道,“不过皇爷爷让王叔来,可不是学那些古籍善本的,而是学我科学一脉的知识。”
“先说好了,王叔研究那些经典只能用业余时间,学习期间可不能分心呢!”
“没问题,该学什么,不该学什么,来之前阿耶都交代过了。”李元昌道,“对了,你六叔的情况你了解不?”
李宽道,“方才我便想问,赵王叔为何没跟你们一起来。”
赵王李元景跟其他皇子不同,他从小便长在晋阳,很少回长安,李宽对他唯一的印象还是贞观三年,他回长安与裴寂之女订婚,并领过半年的雍州牧。
虽然他不在长安,但似乎很得老老李和老李的喜欢,一直没有到封地就藩,而是守着晋阳这块龙兴之地。
不过李元景给李宽的感觉就是有些孤僻,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李元昌叹气道,“六哥也不容易,裴寂死后,河东裴氏不想履行婚约,六哥因为这事,在长安和晋阳没少受人非议白眼。”
“二哥和阿耶原本没想让他来的,是六哥找到我,说想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