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在北方有什么大动作,看来短期内的可行性不高。
李宽这边他就完全搞不懂了。
他要技术给技术,要派人去学就教,钱粮送了一笔又一笔......这小子真的对自己不设防?
他想找人商量一下,却是发现这种事情找谁商量都不合适。
大小子明显和二小子一条战线。
房玄龄、长孙无忌根本不想引入任何岳州模式相关的东西。
思来想去,他猛的发现,自己能找的人居然只有老头子......
老头子虽然和他关系不好,但在涉及皇室皇权的问题上从来不拖他的后腿。
哪怕是百般不情愿,李世民还是去找了李渊。
李渊本不想见他,不过听说他来是为了李宽,还是见了他。
听过他的疑惑,李渊道,“金官的路子与旁人不同,你之所以有疑虑,还是因为你看不透他。”
“金官总是说什么屁股决定脑袋,话是糙了些,但道理说的明白。”
“不管他是如何想的,对于皇家,他是毫无异心的,皇家好,他才能好。
金官做的事情你看不看的懂不是关键,关键是你要让他知道你重视他,是他最大最可靠的靠山。
记住这些,你自然该知道如何做。”
“昨日,金官发来一封电文,说是席家丫头在南阳古道连续遭遇两次死士伏击,他很不高兴。”
“那孩子从小就受不得委屈,人家大方,你也不能小气。”
“游学团是个不错的提议,皇家和勋贵家的孩子都是含着蜜糖长大的,他们还不知道自家父辈打下来的江山是个什么样子,是时候让他们增长一下见闻,省得他们一个个都废掉了,忘了本。”
“我今日累了,便说这些,你这做父亲的要有个做父亲的样子,自家孩子受了委屈,你不护着,别人还以为金官没爹没娘呢......”
李世民也算识趣,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的寝殿便一直在琢磨老头子的话。
过了很久,他猛的拍案而起。
“王存,拟旨!”
“朕今日见诸多长安勋贵子弟放浪形骸、惹是生非,全无其祖辈父辈之雄心气魄,朕深感不安。
朝堂勋贵子弟若都是此等作为,日后如何为我大唐之强盛出力?
朕欲使勋贵子弟增长见闻、体验大唐风貌民生,特设游学团有五,一往扬州,二往益州,三往并州,四往荆州,五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