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得是老子来做报告,老子作的报告,老头子又不一定信,真特娘的烦人!”
人与人之间没有绝对的信任,哪怕是父子也不行。
这就是现实,李宽开了挂也改变不了。
李宽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就在他觉得今晚不会再有人来的时候,刚换完班的黄有财敲门进来,“殿下,席二郎夜闯后山,中了陷阱。”
李宽捏捏眉心,只觉得脑仁疼。
娘的,就没一个省心的!
“他有没有伤到?”李宽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席家第一天到别院就见血,从哪方面看都不是好事。
黄有财道,“席二郎中的是绳套陷阱,好在他机灵,刚中招便报了身份,不然要是被拖进蒺藜阵里,肯定要吃大苦头。
他左臂和右脚踝脱臼,已经送去治疗了。”
“机灵个屁!”李宽骂道,“他要是真机灵,就不该去后山。
第一天来,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敢到处乱闯,活该!”
“给医疗队打电话,让他们给那家伙复位脚踝,保证他瘸不了就行,手臂先别着急复位,天亮了再说,让他长点记性!”
不怪他生气,席君买这家伙太莽了,不收收性子,早晚会惹出大事来。
黄有财道,“殿下,卑职问过了,席二郎进后山是小姐激将的,还有程二郎拱火。”
“这次就是少年人之间的玩闹,没有其他人指使。”
李宽闻言,气消了一些,“哼!要是有人能同时指使武照和程老二,那种人我都想见见。”
“席君乃和席君泽知道了吗?”
“王妃已经熟睡,席县尉很生气,说要打断席二郎的腿呢。”
“让人告诉席君乃,不复位胳膊是让席老二长记性,他要是有意见,就来找本王!”
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惯的。
“小丫头和程老二也该教训一下才是!”
“你去把他们按到先王牌位前跪着,敢闭眼睡觉,鸡毛掸子伺候!”
李宽很是恼火。
小孩子什么的,真烦人!
好在天亮前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让他有时间靠着挖废墟发泄心中的郁结。
天刚亮没多久,席君乃和席小妹便押着一瘸一拐的席君买来向李宽道歉。
席君买还一脸的不服气,认个错也是不情不愿。
李宽无语了。
这小子应该是还未遭受过社会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