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钱您出……”马周试探着问道。
年前,整车整船的财务钱粮运进了楚王府别院,谁不知道楚王殿下现在富得流油?
李宽道,“一码归一码,农场不是冶监,本王没义务自己掏钱贴补官营产业。”
马周道,“不知道殿下是如何安排冶监的?两州的三处农场的钱粮又是谁出的?”
“简单,老头子把潭州冶监和萍乡冶监的经营权抵押给了本王,本王出钱,升级冶监的采矿和冶炼技术,五年内,两处冶监归王府经营,利润五五分账。”
“两州的农场投资也差不多是这个套路,本王出钱,州府以资产商行和外贸商行的利润做抵押。”
李宽笑道,“怎么,你也想照着两州的模式来,让本王给袁州的官营农场投资?”
“还是说你想按照冶监的经营方式让袁州州府跟本王签订合作协议?”
马周想了想,说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这两种模式乍一听似乎都没有问题。
可两州官营农场的模式并不适用于袁州。
袁州是物理意义上的穷的叮当响,州县唯一可以抵押的资产就是大量的抛荒田地和收缴的豪族土地。
可要是把地都抵押给了楚王府,袁州还办什么官营农场啊?
整个袁州就全成楚王的私产了。
他要是敢提用土地做抵押,不用说皇帝了,就是他那个还在路上的老乡都敢掐死他!
可是按照冶监的模式抵押经营权,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没有,除非扬州或者荆州大都督府愿意投钱,朝廷你就不要想了,都等着夏税赶紧到账呢!”
李宽一盆冷水浇下来,马周妥协了。
“那臣这便去写奏疏,请陛下定夺。”
“呵呵,一来一回至少二十多天,农时可就过了。”
“殿下,您一定还有别的法子,还请殿下教臣!”
“你马宾王身上那个黜陟大使的名头还是挺值钱的,不多,用印的空白文书给本王来上二十张,就当是抵押了。”
“殿下,您看臣是傻子吗?”
“十八张!”
“最多两张!”
“十张,不行你就赶紧走,本王不留你吃饭。”
“三张,不能再多了!”
“五张,干不干?不干干你!”
“成交!”
李宽和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