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和摘下头盔,擦擦汗,郁闷道,“你们问我,我问谁去?”
“等着吧,小六子划船快得很,顺流而下,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追上。”
程星宇道,“张兄,有没有一种可能,苏将军是被吓跑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顺和连连摆手,“苏将军当年马踏颉利可汗牙帐,那是何等英武不凡!”
“咱们这才几十人马,在人间眼里不过小虾米,能吓到人家?程老弟,你也太看得起咱们了。”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等着就是。”
“你说的也对,苏将军名震草原,怕是真有什么误会。”
张顺和与程星宇这边以最高规格迎客,江面上,张三郎嘴里英武不凡的苏将军跑得更快了。
“快快,桨手加速,甩开后面的小船!”
“将军,这已经是最快了!”
“将军,来的不过是艘快舟,咱们怕它作甚?”
军士们不理解。
苏定方喝道,“你们懂什么!”
“我方全是步军,不善水战,万一码头有诈,再想撤便来不及了!”
“去取我弓箭来!”
一名士卒领命,取来了强弓箭矢。
苏定方张弓搭箭,利箭直冲后方的小船飞去。
驾船的林六郎眼尖,箭矢袭来,赶忙趴倒在乌篷下,躲过箭矢。
见对方放箭,他哪里还敢追,立刻调头回去禀报情况。
程星宇和张顺和看着小六子带回的箭矢,两脸懵逼。
“没错啊,是禁军的羽箭,苏将军这是何意?”
“你问我,我问谁去!其中肯定有蹊跷!”
“不管了,张兄,你去禀报殿下,我带人沿着江边过去查探一下。”
“也好,你多带些人手,以防万一!”
二人立刻分头行动。
张顺和紧赶慢赶,在殿下睡觉前赶到了别院。
他把情况说了一遍。
李宽一拍脑门,“唉!怪我,怪我没跟你们交代清楚。”
“苏烈的性子跟卫国公一样,总是谨慎过头,我就不该让你们列队欢迎,他肯定是吓跑了。”
张顺和挠挠头,“殿下,不对吧,臣听人说,苏将军当年在草原,两百轻骑便敢马踏颉利可汗牙帐,怎么看都不像是您说的那样啊?”
“那是你没看到他身后的数万大唐虎贲!”李宽道,“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