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闻言抬眸,点了点头。
我见炸药包都传到闷油瓶手里了,他竟然还是稳如老狗,心里禁不住赞叹,不愧是块儿老姜。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闷油瓶竟然淡淡开口:“他说我们回家……”
“回家好好吃一顿!”我猛地拔高声调,二话不说便打断了闷油瓶的话语,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急切。
他奶奶的,闷油瓶!我算你狠!你还真什么都敢说,气死我了,看来回家这不上制度是不行了!你个黑心眼儿的。
“哦……”小赵见状恍然大悟,“原来你们刚才是在讨论家事啊,对不起打扰了。”
“对不起打扰了。”小马连忙附和,顺便做了个salute的手势。
小透明:哥,你好黑我的妈,真啥都敢说(笑哭)
纸船兜麒麟:我去,姓张的这位男子,请您立即反思一下回家如何哄媳妇,要不然搓衣板伺候!
Ms.Lorraine:他急了他急了哈哈哈哈哈,小狗你急什么,笑死我了
阿狗:小狗: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男人是个缺心眼儿的,但是内里很黑,一套一套的
空气中飘过的醋:嫂:麻了,彻底麻了,小马小赵也表示麻了,猝不及防的狗粮
竹弦思:哥你是故意的!你怎么能这个亚子!太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咕咕崽今天更新了吗:哥嫂这么想回家,我愿称之为《回家的诱惑》
小卷卷666:我脸上的面膜跟我一起裂开来,两位,你们真的是来参加节目的吗?请原地doi!
严峫的大裤衩:还是那句话,请两位原地在我面前发生关系,不发生关系,把你俩全宰了!
“那我俩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小马小心翼翼地问道。
“有,搁这儿吧。”我满面黑线,万般心累地说道。
小赵搓了搓脸,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个,我发现一个线索,你们要不要听听?”他说完就用手指着我们来时的那堵土墙。
土墙还是那般厚实,上面杂草遍布,人一抠就能抠出一地碎土屑。它隔绝了与外面的光源和通信,我皱起眉头,真没发现墙上有什么线索。
“地上。”闷油瓶出声提醒道。
我微微低头,往地上一看,还真有那么点不一样。
离门一米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红线,而离门约三米远的地方也同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