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被我指导一番,顿时信心百倍,拿着枪比划开了:“哥,咱去赚积分吧!”小马神采奕奕,也跃跃欲试,看样子是憋不住了。
我估量了下,小马是5号,现在我们1,6和4,5两组结盟,但闷油瓶是3号,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主动攻击人,就只能攻击闷油瓶那一队的……
啧,这他妈一上来就和闷油瓶刚上了可还行?我咬着后槽牙,都说要挑软柿子捏,现在还是猥琐发育,苟全性命于乱世,到最后看情况再说。
“我们去做任务。”我说,“尽量先不和其他人碰上。”
“好说。”小赵和小马以我马首是瞻。我很受用,看来年长一点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解决队内团结问题。
我站在中间,他们在两边持枪而行,我们缓缓穿过群木,寻找任务棚的身影。小赵自从围观了一次神秘人逮着两个女选手跑的场面,就对被抓这件事特别上心,一路上草木皆兵,恨不得耳鼻喉通天。小马也被他弄得紧张兮兮,不断吞口水,虎口都握枪握红了。
不过,神经过度紧绷可不是什么好事。
“哥,你看那边,树丛里好像有人啊。”这已经是小赵第五次拿胳膊肘捅我了。
我压住脾气,默念了几遍这不是胖子不能随便打。
“你们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我一忍再忍,咬咬牙,“第五次了啊,要是再传播虚假情报,扰乱军心,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对他俩做了个“I am watching you”的手势,然后右手执枪,左手扶枪托,躬身过去察看情况。
情报勘察什么的都是我做的,因为我怕他俩菜鸡再对吼,然后一堆神秘人闻声而至,到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更何况还有一个陶罐墨镜王。
我矮身走近,看到灌木的确在微微晃动,我皱着眉,心中疑窦丛生。
灌木一阵阵晃动,并未泛起波纹,显然没有活物在里面穿梭,那就说明,有东西一直潜伏于此。
可是也有些讲不通,这片灌木后面是土坡,北京外郊刚下过秋雨,土地湿滑,枯叶满地,踩上去比雪层还松软,正因此许多沟谷才不被看见。稍一疏忽便会脚底打滑,直接从坡上滚下来。
我随手拾起地上一截枯枝,用左手慢慢拨开灌木,正当我扒拉到一半,那东西却突然从里面破出来,震出来好几片乱叶。
这变故太骇人,我沉着脸,急促往后退了好几步,踩得枯枝嘎嘣响。那人身子踏上来后,我定睛一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