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咱开始吧。”我虚声咳嗽几下,开始仔细打量屋内的环境。
堂屋的陈设非常朴实,大有“北欧极简风”那味儿,我瞧见北边还有一道门,并未上锁,只是虚虚掩着。
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他率先走到门旁观察动静,我在他身后跟着。
过了一会儿,闷油瓶轻轻推开门,给我让出了一条道。我探头往里一看,见屋内明显比堂屋要小,很显然是耳室。
整个耳室呈南北长,东西宽走向,东边近墙处只设了一张楠木桌,桌案上有两只眼镜,再无其他。
我和闷油瓶到桌前掂起眼镜看了看,镜片是透明的,很轻,看不出什么玄妙,不过这用意很明显是让来者带上。
不过我并没有莽撞的直接按套路闯关,我食指轻轻叩击桌面,沉吟几秒,然后扭头:“小哥,你还发现什么了吗?”
闷油瓶将眼镜放回去,冲我摇摇头,接着他俯身蹲下,用手指轻抚桌子下面的地板。他一边摸,我一边半蹲着在旁边看。
过了不久,闷油瓶突然在地板的一个缝隙处停下了手指,我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只见他将手指又往左边微微移了移,找准发力点,一插,一扯,那约一块瓷砖大小的地砖便被掀起,顺带弹出来两个螺丝钉。
下面是一个木质箱子,上面有个精巧小锁锁着,看样子不是很牢靠。我觉得这就是放攻击武器的地方了。
我又仔细看了看,心道不好。
看这设置应该是触发某个机关才会自动打开的,那这......这绝对是闯过关才能打开的东西,把人家的道具都破坏了,啊这......
“锁打不开。”闷油瓶抬头对我说。
你还想开锁?!你这个破坏王,咱俩闯大祸了!我心里哀嚎,不过转念一想也是,闷油瓶一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直奔主题,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在他面前都得死绝。
“但是可以拽掉。”闷油瓶看着挂锁的木孔,淡道。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反应过来,然后疯狂摇头。
“小哥,咱还是按正常的来吧。”我半蹲捞着闷油瓶的胳膊就把他捞了起来,劝道,“咱这样对其他选手不太友好。”
闷油瓶看我一眼,无言点头。
我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把那个已经坏了的地砖拖回去阖上。即便它已经千疮百孔,但好歹也该给它作为一个机关的骄傲。
我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