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焦糊味。”张海客说。
其余人有些不明就里,一部分是嗅觉不敏,一部分是缺少警觉,但我知道张海客不会无端提起无关紧要的事。
早闻历代的训练磨砺让张家人拥有极其敏锐的直觉,而与闷油瓶长期接触后我更是深信不疑。
我一挑眉,问:“怎么说?”
“七点钟方位,那儿味最浓……十一点钟方位也有。”他答话,而后语锋一转,多了几分痞气,“去不去看你,我志不在此,反正不让你出去就是了。”
我在一片漆黑中翻了个白眼,心念电转,最终还是敲定先朝七点钟方向行进,探一探虚实。
“走,我领头。”我一拍小赵小马的肩膀便跨步到了前面,顿时队形变换。
周围一派漆黑,不可视物,静寂万分,唯有脚下行路时的磨沙声响,气氛逐渐沉郁。我将腰间的枪抽出,枪口朝天,双膝微弯,呈持枪式行进。
愈往前,焦糊味愈烈,虽然我鼻子不好使,但还是可以分辨出这气味里面没有带什么奇异的化学物质,心下安定不少,不过还是存疑。
再往前走几步路,我隐隐觉得地面有些许震动,迟疑几秒,我住了脚。
“哥,我好像听到前面有、有声儿。”小赵两手扒拉着我的肩,压低声音,说话磕磕巴巴的。我安慰性地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心想节目组不至于弄来个真粽子,顶多是个吓人玩意儿,也大概就张海客那样的,于是自动表示先去探看,让一干人留在原地。
我猫着身子,伸手谨慎地在前方摸索,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墙壁,再往前探,才明知是一个拐角。与此同时,拐角深处那窸窸窣窣的动静愈发明显,如同密密匝匝的鼓点 ,不断震击鼓膜。
今天我就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不就往深处走吗?我下那么多墓我会害怕?笑话。
可我即便心中恐惧不增,头皮该发麻还得发麻。
我一狠心,手掌先行,原想往里走才有猫腻,谁知倏尔便触到一个实物,我差点没绷住,轻抽一口气火速向外避开。我心里一顿卧槽,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不应该往里走才有东西吗?是我打开方式不对?要不再摸……
可我还未思量完,脚刚沾地,几乎是一瞬间,一个重物忽地欺身朝我压来,来势迅捷,我来不及躲避,就这么被压在了墙上。
“来!!……”我刚想扯嗓子叫人,一只手却忽地直接掩住了我张开的口,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