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还有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看着,熟悉的嘲笑声差点把屋顶震飞了。
每个受惩罚的人都想当场昏过去,想把这一切都当成一场梦。
“啊啊啊,别碰我!!”
“胳膊挪开!!”
现场一片混乱,小迟和呱呱都看呆了,同时心中也疑惑他们为什么叫得那么惨?
一起洗澡有那么难受么?
小迟和呱呱也经常在一起洗澡,偶尔也会一起泡,有时候还相互搓背。
甚至呱呱小时候都是小迟帮着洗的澡,他们感觉都很正常,为什么这些大人叫得那么凄惨?
单纯的小迟和呱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了浓重的疑惑和不解。
两个孩子虽然不明白,但没有开口问谢呈渊,反而看的更加认真了,仔仔细细把自己看见的场景记录下来,打算回去了再问季青棠。
谢呈渊没发现两个孩子的想法,而是严肃认真地挨个将他们都惩罚完了之后,轻描淡写地问了句:“还有下次吗?”
一群光溜溜,只穿着裤衩、泡得浑身通红的男人齐齐站成一排,大声吼了句“不敢了”。
这一次的惩罚比之前的更加令人深刻,身体上是没有什么,心理却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不泡药浴了。
谢呈渊看着他们凄惨的模样,最终还是解释了一句:“药浴里面的药丸都是季青棠同志做的,药效很多。”
随着沉静冰冷的声音落下,澡堂里一片安静。
谢呈渊继续说:“不信你自己看看自己身上的晒伤是不是已经不疼了?”
众人齐齐低头看向自己红通通的身体,有人忍不住惊奇地咦了一声,动了动身体,震惊道:“真的不疼了。”
“嘿,泡完之后还怪好闻的……”
“老大,你是不是每天都泡这个,所以才长那么英俊潇洒?”
谢呈渊懒得再搭理他们,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果断带着两个孩子从乌烟瘴气的澡堂离开。
临走之前扔下一本写满药丸功效的本子,“这里写有功效,你们自己看吧。”
谢呈渊一走,一群立马围上去,叽叽喳喳地讨论,认识字的挨个不给不怎么认识字的人听。
此后再也没人不敢不泡澡,他们都抢着泡。
随着泡药浴的次数越多,他们的皮肤就越好部队里也少有人晒伤,少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