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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耳后,低声说:“再等等。”
    那个护耳他很喜欢,每次外出都会戴上,季青棠和两个孩子每人都有一个。
    他和呱呱是黑色,季青棠和糯糯是很漂亮的粉红色,还是他亲手用白毛兔染的,很有意义。
    更有意义的是,全家四个人,只有他那个是她亲手做的,他很珍惜。
    现在莫名其妙没了,谢呈渊比谁都难受、生气。
    “没关系,不见了就不见了,我再给你做一个。”季青棠摸摸男人红红的耳朵,上面的药已经干了,又给他涂了厚厚一层药。
    等药再干一次,耳朵应该就不疼了,下次不要随便把护耳给别人了。
    谢呈渊点头,在心中暗暗给训练队的小魏记了一笔。
    季青棠说给他做一个就真的要给他做一个,药膏刚放下就转身去杂物房把装兔毛的筐子拖出来,让谢呈渊自己选颜色。
    糯糯和呱呱知道谢呈渊的护耳可能丢了,小跑过来帮他挑选颜色。
    黑虎和肉丸也凑过来看,四处嗅嗅。
    存起来的兔毛并没有任何臭味,季青棠往里面放了一个中药材包,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掀开盖在上面的粗布,便是一团团软得不像话的兔毛,蓬松得像揉碎了的云絮。
    奶白、浅灰、烟粉、蜜棕、浅杏、黑灰,各色绒团挨挨挤挤,没有半分杂色,每一缕都细柔顺滑,轻轻一碰便陷进绵软里。
    阳光落在筐中,绒毛泛着温润的柔光,看着就暖得人心尖发颤,仿佛伸手一捧,就能攥住一整个冬天的温柔。
    季青棠和两个孩子把兔毛都摊开,挨个摸摸,摸够了才问谢呈渊:“看上哪个了?”
    谢呈渊委婉地表示:“这些颜色好像都有不太适合我?”
    季青棠皱了皱眉,翻了翻,“没有纯黑色的兔毛了,上次那块给你做了一双棉鞋,护耳,剩下的都很杂碎,我全堆着给肉丸做窝了。”
    纯黑色的兔毛比较少见,空间里倒是还有几只,但是都怀小崽子了不能杀。
    谢呈渊盯着兔毛不说话,显然就是想要黑色的护耳。
    他眉峰就那样微微蹙着,唇线抿得又直又紧,一声不吭,却像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眼底。
    眼神淡得发沉,不看你,也不发作,就那样冷着一张脸,连下颌线都透着股委屈又倔强的劲儿。
    谢呈渊极少有这样因为一个小物件闹别扭、郁闷的时候,通常他都很随意,不是很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那我给你做一个浅灰色的,等以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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