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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罚站是谢呈渊小时候最常做的事,以前在季家,季青棠让他给小布偶戴围巾,他力气太大,一下把娃娃脑袋给勒掉了。
    季青棠看见了很生气,让他对着头身分离的布偶娃娃罚站,直到季青棠说娃娃原谅他了,他才能结束惩罚。
    久而久之,只要是他犯了错,季青棠都会让他罚站,以至于后来参军,在练军姿这块,他比谁都优秀。
    当然,不管在哪方面,他都比其他人要优秀很多很多。
    谢呈渊站了一上午,季青棠都没有和他说过话,甚至早早就回屋睡觉了。
    前院的玻璃房有点透明,几乎每个路过季青棠家的人都看见谢呈渊在站军姿。
    路过的人还以为谢呈渊在搞什么训练,纷纷着急忙慌的回家喊自家男人过来看。
    他们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偷摸在远处看完后,心里一个激灵,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回家后也对着墙角站军姿。
    “咦?什么情况?”
    霍一然中午过来蹭饭时,一路看见好几个人在对着墙角站军姿,他纳闷地想。
    这个部队的饭后娱乐还挺惊奇的。
    直到他看见谢呈渊,面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几秒后,乐了。
    外面那些站军姿的人,到底是被谢呈渊“折磨”了多少遍,才会这么敏感?
    “你这是犯了什么错?”
    霍一然一进来就在谢呈渊身后绕了几圈,细细看了他几眼,绕到他面前,幸灾乐祸地说了句。
    谢呈渊没反应,军姿像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锐气暗藏,每一寸挺直的骨骼都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霍一然看了好几眼,谢呈渊都没反应,觉得怪没意思的,美滋滋地笑了一下,慢悠悠地回屋。
    “谢呈渊犯什么错了?”
    听到霍一然的声音,谢母赶紧从房间里出来,似乎也想听听自家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
    季青棠正在看医书,闻言,“啪”的一声合上书本,抬眼看了霍一然和谢母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
    “谢呈渊偏心糯糯,对呱呱不怎么上心,大错特错!”
    霍一然和谢母后背一凉,眼神闪了闪,似是有点心虚。
    他们好像也偏爱糯糯一些……
    “呱呱和糯糯都是一样的,不能因为性别产生不一样的对待,在平时可以对糯糯心软一些,但绝对不可以偏爱。”
    谢呈渊的罚站不仅仅是罚站,更是给霍一然和谢母敲了敲警钟,警告他们以后绝不可以溺爱糯糯,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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