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陈北问,他的声音嘶哑,"谁做的?为什么?"
严峰看向***,老人点了点头,像是在许可某种危险的、但必要的信息披露。
"守夜人内部,有暗影的人。"严峰说,"不是普通的渗透,是高层,是有权限接触核心档案、修改通讯记录、调动财务数据的人。我们称他为'枭',这是他在暗影内部的代号,也是他在守夜人内部的,某种身份标识。"
"'枭'?"李铁重复,他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恐惧,"但那是,那是守夜人特种作战大队的创始人之一,是,"
"是传奇。"严峰接话,他的声音带着苦涩,"是活着的历史,是每个人都尊敬、都信任、都永远不会怀疑的存在。除了,"他看向陈北,"除了你的父亲。陈远山在2005年就怀疑过'枭',他发现了某些线索,某些关于'枭'与暗影早期联系的证据。但他没有来得及揭露,就,"
"就去了中亚。"陈北说,"就失踪了。就,"他的声音颤抖,"就留下了我,让我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面对这一切。"
"他留下了保护。"***说,他的声音在火塘边显得苍老而坚定,"他留下了严峰。他留下了我。他留下了,"他从怀中取出信使令牌,在火光中转动,"他留下了这个,和关于它的所有秘密。他希望你有一天能找到,能理解,能继承。但他也知道,"他的眼睛看向陈北,带着某种悲伤的、关于理解的温暖,"他也知道,你可能永远不会找到。你可能平安地、普通地、幸福地度过一生,不知道自己的血脉,不知道自己的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我父亲为我牺牲了什么。"陈北说,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奶酒辛辣,回甘,像某种关于真相的、苦涩但必要的 medicine。他看向严峰,"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现在?为什么在,"他看向四周,风雪,敖包,火塘,"在这种地方?"
严峰从手机中取出那张照片碎片,递给陈北。在火光中,二十年前的三个男人再次显现,年轻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