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的、被缝合的伤口。
    照片被撕去了一角。正是严峰所在的位置,他的半边脸,他的肩膀,他被某种力量从画面中割裂出去。
    "2005年8月15日。"男人说,"你们三个在这间屋子里,喝了最后一顿酒。然后,陈远山和林正阳去了中亚,再也没有回来。而你,严峰,你留在了北疆,继续你的'卧底'生涯,继续向守夜人传递情报,继续,"他的声音变得锋利,"继续欺骗我们。"
    严峰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你想要什么?"
    男人微笑,那个笑容没有到达眼睛:
    "去完成二十年前没有完成的事情。我想要'狼瞫密码'的全部内容。我想要,"他倾身向前,"我想要陈远山的儿子,那个有着'信使鸟'胎记的年轻人,活着,完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地,交给我。"
    严峰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温度,是来自某种关于陈北的、他无法控制的恐惧。他想起那个年轻人跪在雪地里的姿态,想起他举起双手时眼中的不甘,想起他被拖走时回头看向洞穴方向的、那种混合着担忧和决绝的目光。
    "为什么?"他问,"陈北对你们有什么用?"
    男人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滑动,像是在演奏某种无声的乐器:
    "因为他父亲。因为陈远山在失踪前,把'信使之心'的线索,藏在了他儿子的血脉中。那个胎记,严峰,不是装饰,是钥匙。是打开狼瞫卫最终秘密的,唯一的钥匙。"
    他站起身,走到壁炉边,背对严峰:
    "二十年前,你们三个发现了什么,在阴山深处,在那个被称为'狼瞫冢'的地方。你们发现了唐代信使的传承,发现了'信使之心'的存在,发现了,"他转向严峰,火光在他的眼镜片上反射,"发现了如何控制它的方法。但你们选择了隐藏,选择了保护,选择了,"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不解的、近乎真诚的困惑,"选择了牺牲自己,而不是利用它。"
    严峰在记忆中搜索。2005年,猎屋,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陈远山和林正阳兴奋而恐惧的表情,他们展示给他的、从狼瞫冢带出的某样东西——不是实物,是某种信息,某种只能被"信使"血脉继承的、关于力量和责任的秘密。
    "我们不相信力量应该被控制。"他说,声音平静,"我们相信,力量应该被守护。"
    男人大笑,那个笑声在木屋里回荡,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近乎天真的愉悦:
    "多么高尚!多么,"他摇头,"多么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