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语气很平:“不是会说,是你不该来。”
金万三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他身后一个瘦高的千门门人冷冷道:“这位兄弟,话别太满。北派千门走南闯北,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没看他,只看着金万三。
“玉面狐宣战你没接?”
这话一出,金万三身后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金万三却没动。
只是把手里那两枚玉球转得更慢了些。
我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在衡量。
衡量我是谁。
衡量我知道多少。
衡量我是不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揭他这层皮。
但我没给他继续琢磨的时间。
金万三眼神微动。
我继续说:“你这次带人来,不是为了跟爵门抢宝,也不是为了帮谁。你是被黑莲引进来的。”
金万三眯起眼:“这话怎么说?”
我抬手,指了指这满地狼藉。
“他们故意把你和有旧仇的人一起扔进这口锅里,就是想看你们自己咬自己。”
我话刚说完,场中不少人都愣住了。
先反应过来的,是胡玄。
胡玄眉头一皱:“你是说,黑莲是故意把这些有恩怨的人都往里引?”
我点头。
“不是故意,是精准。”
我抬手指了一圈。
“你看。”
“陈家守墓,跟外头进墓的人本来就有死结。”
“搬山和摸金,本来就互相不服。”
“唐门看不惯爵门,是迟早的事。”
“千门、爵门、玄门,过去恩怨扯不断。”
“吴志豪和赵知玄,还带着火场旧账。”
“现在连外面守株待兔的人都进来了。”
我顿了顿,看向众人。
“这些人凑在一起,别说合作,光站着都能把火点起来。”
黑莲要的,不是我们抢宝。
是我们自己先打死自己。
我的声音一落,广场里静了半晌。
这话太直。
直得所有人都不好反驳。
因为眼下这局面,确实像一张按着人头往里摁的网。
一旦谁先动手,立刻就会引来连锁反应。
吴顶天听完,嘴角却扯出一个很冷的弧度。
“你说黑莲故意引我们自相残杀,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