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对手急了,就会自己露空。
这套路,胡玄以前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玄门内堂的旧册子里,关于逃阵和破围的一种残页。
名字很冷。
叫脱局。
石破天也察觉到胡玄的反应,低声问。
“胡先生,怎么了?”
胡玄目光沉下去。
“这不是一般的轻功。”
“那是什么?”
“是玄门的脱局步。”
石破天一愣。
“玄门还有这玩意?”
胡玄缓缓点头。
“有。专门用来从死局里脱身。”
金万三在旁边嘿了一声。
“难怪他像条泥鳅,合着不是跑得快,是专门干这个的。”
另一边,吴志豪的脸色已经彻底黑到极致。
他的呼吸开始变粗,眼底却没有半点冷静。
他真的急了。
因为赵知玄的每一次闪避,都像在羞辱他。
不是真正的打脸。
而是那种你明明知道对方就在眼前,却偏偏摸不到的羞辱。
最可恨的是,赵知玄看起来甚至不屑于跟他认真打。
这比直接赢他更难受。
吴志豪猛地停步,胸口一起一伏,忽然低声道。
“你还是这副德行。”
赵知玄终于抬眼看他。
“哪副德行?”
吴志豪声音变得极冷。
“当年也是这样。”
“你永远站在该站的那边,永远只做对你自己有利的事。”
“别人死不死,你根本不在乎。”
这话一出,场中气氛骤然变了。
连正在帮忙压制机关巨人的唐门,都下意识慢了半拍。
听这意思,不只是旧仇。
还是大仇。
还是那种隔着人命的旧账。
小芸趴在梁上,咬着唇小声说。
“赵知玄真这么冷?”
赵知玄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看了吴志豪一眼。
那眼神里,终于有了点别的东西。
像是尘封太久的旧火,猛地被人掀开了一角。
“你想在这里说?”
吴志豪冷笑。
“怎么,不敢?”
赵知玄轻轻道。
“行。”
“那就说。”
吴志豪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