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一定最能打。
但最会借势。
也最会花钱请人打。
真要论阴损,千门骗人还得动脑子。
爵门很多时候连脑子都懒得动。
直接砸钱。
砸到你跪。
砸到你死。
下方,金万三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重新挂起笑。
不过这次笑得很假。
假到像糊在脸上的纸。
“哎呀,原来有正主藏在后面。金某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散人,敢在陈家主面前掀桌子。”
唐门女子也退到师兄身旁,冷笑道:“难怪有人一直拱火,原来是等陈家去关门。”
胡玄眼神沉得吓人。
“他们不是想进门。”
石破天一拳砸翻扑来的灰衣汉子,怒吼道:“那他们想干什么?”
胡玄盯着那扇被卡住的石门。
“他们想让门关不上。”
咚!
门里又传来一声撞击。
石门颤动。
门缝又被震开一寸。
红光像血一样泼出来。
丹香更浓。
浓到让人头晕。
陈玉楼咬牙,龙头杖再次插进机关槽。
“四门,死守!”
四名陈家黑衣人齐声低喝。
“守!”
这一个字,不大。
却硬。
硬得像铁砸铁。
四人分列门前。
两人拉住青铜兽环,手掌被兽环边缘割得鲜血淋漓,却死不松手。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挡在外侧。
陈家四人阵再次成形。
不再游走。
不再围杀。
这一次,是钉死。
像四根钉子,把自己钉在门前。
灰衣雇佣兵举枪便射。
砰砰砰!
子弹打在石壁上,碎屑飞溅。
陈家一名黑衣人肩头中弹,身体晃了一下,仍旧站住。
另一名黑衣人猛地掀起身旁石灯,挡下几发弹丸,随即踏步冲出。
身体贴着地面翻滚,避开枪口。
起身一瞬,手中短刃已经划过雇佣兵手腕。
枪落地。
那人惨叫还没出口,黑衣人肘击砸在下巴上。
咔。
人仰面倒下。
干净。
利落。
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