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站起身,走到另一面墙壁前。
那上面,投影着一份更为复杂的地图。
这是蒋玲珑通过公司渠道,冒着巨大风险为我们弄来的,关于将军冢的绝密资料。
它并非一张完整的地图,而是由无数的碎片信息拼凑而成:有几十年前的卫星遥感数据、有地质勘探报告、有附近村庄流传的民间传说、甚至还有一些从黑市上高价收购的,据说是从当年建造陵墓的工匠后代那里流传出来的只言片语。
“水还不够浑。”我指着投影上的将军冢山体结构图,“我们现在进去,固然可以避开外围的纷争。但是,谁能保证,这不是‘黑莲’布下的另一个局?”
“他们既然能抛出‘长生’作为诱饵,引发江湖大战,就一定算到了会有人想置身事外,坐收渔利。我们如果第一个悄无声息地进去了,很可能就会成为他们真正的目标,成为那只被用来试验机关陷阱的‘小白鼠’。”
我看向孟山和林悦,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计划是,等。等到他们为了那张假地图,打得两败俱伤,精疲力尽。等到他们发现那张图是假的,或者根本就是个陷阱。等到他们中的一部分人,终于冷静下来,用各自的看家本领,找到了真正的入口,并且进去探路之后……我们再进去。”
“让别人替我们开路?”孟山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没错。”我冷笑道,“无论是陈家的强行爆破,还是摸金派的寻龙点穴,又或者是搬山道人的奇门秘术,他们总有办法进去。让他们去触发第一波机关,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守墓怪物。我们要像幽灵一样,跟在他们身后,收集所有的信息,避开所有的陷阱,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关键的地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不做螳螂,也不做黄雀,我们要做那个拿着弹弓,等黄雀吃饱了蝉之后,再把它打下来的猎人。”
“高!实在是高!”孟山一拍大腿,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悦则更为冷静,她指着投影上的资料问道:“队长,那我们这两天做什么?入口的选择呢?”
“我们有四十八个小时。”我走到投影前,目光在复杂的地形图上扫过,“蒋玲珑给的资料里,提到了三个最有可能的入口。第一,主墓道,现在被陈家守着,戒备森严,我们不考虑。”
“第二,是摸金派最擅长寻找的,位于‘生门’方位的通风盗口。这个入口虽然隐蔽,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