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资本碾压一切的嚣张。
禅房内,他带来的两个保镖眼神更冷,手已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
压力,朝着我倾轧而来。
了尘方丈却摇了摇头,脸上悲悯之色更浓:“吴施主,刚不可久。你虽势大,然强龙不压地头蛇,并非虚言。李施主在此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人心所向。你若一味用强,即便胜了,也是惨胜,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离心离德、千疮百孔的金河县。届时,治安不宁,客源不稳,你这‘通吃’的算盘,怕也要打个折扣。况且……”
他话锋一转,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吴志豪:“吴施主背后之人,所求者,当真就只是这小小县城的一家独大么?若因小失大,耽误了正事,恐怕……不好交代吧?”
最后那句“不好交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吴志豪那嚣张的气球。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和……忌惮?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果然,了尘知道!
他知道吴志豪背后另有主使,且所图更大!他这是在敲打,也是在提醒他见好就收,别为了打压我,耽误了“正事”!
吴志豪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雪茄,再吐出来时,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强硬:“大师说的也有道理。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李老板,”他转向我,“看在大师面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合并的条件,我们可以再谈。金河会所的牌子,可以留。甚至,我可以允许你保留一部分股份,做个不操心的股东,每年分红,足够你逍遥快活。你手下那些人,我也可以接收,待遇从优。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股东?分红?”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吴老板,我李阿宝十六岁出来混,从给人看场子做起,到有了自己的地盘,靠的不是当股东分红,是靠兄弟,靠拳头,靠敢把命豁出去!你让我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然后像个废人一样等着你施舍?那我手下那些兄弟怎么看我?金河县道上的人怎么看我?我李阿宝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跟你一起饿死?”吴志豪冷笑,“李阿宝,别天真了!江湖义气?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