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折的消息一出,金河会所瞬间门可罗雀。
那些前两天还搂着我的肩膀,称兄道弟,信誓旦旦地说“金河县只认宝哥你”的老客们,一转眼就跑去了对面。他们的司机甚至都懒得找借口,直接在电话里说:“李老板,不好意思啊,王总说金蟾蜍那边便宜,先过去看看。”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又直白。
“宝哥,这帮孙子太不是人了!他们不讲道义!”青龙气得满脸通红,一拳狠狠砸在红木办公桌上,“他们这是要用钱活活砸死我们!”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楼下空荡荡、几乎能跑马的大厅,面无表情。
“急什么。”
“怎么能不急!”青龙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老虎,“我们的账上,拢共就那么多钱,还要给兄弟们发工资,还要维持会所的运营!他妈的五折,他这是卖得比成本还低!照这么下去,别说一个月,半个月我们就得关门大吉!”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根烟。
因为青龙说的,是赤裸裸的事实。
我们的现金流,在这种级别的烧钱大战面前,脆弱的就像一条小溪,面对着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然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吴志豪显然不满足于仅仅在价格上羞辱我们。
一个星期后,另外一个消息,传遍了整个金河县。
吴志豪,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弄来了一批崭新的豪华游艇,像一头头白色巨兽,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穿城而过的金河之上。
那艘船,流线型的白色船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据说里面的装修比七星级酒店还要奢华,光是买船的钱,就足够在金河县最贵的地段,盖一栋三十层的高楼。
吴志豪开始用这艘游艇,频繁地举办私密的“海上派对”。
而被邀请的客人,无一不是金河县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
从商界的几个龙头,到各个关键部门手握实权的领导。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邀请,也没有人想拒绝。
游艇上,有喝不完的八二年拉菲,有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顶级食材,有最漂亮、最懂事的姑娘。
很快,坊间便传出消息:只要能登上那艘船,就等于拿到了一张通往金河县权力金字塔顶端的门票,能解决你在金河县想解决的任何问题。
金蟾蜍不再仅仅是一个娱乐城,那艘游艇,赫然成了一个权力交换中心。
无数的利益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