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她挤兑,脸上笑着。
“都有。主要还是想看看你,怕你被那个不长眼的臭小子给骗了。”
“呸!”张小玲啐我一口,脸上却乐开了花,“少贫嘴。能骗老娘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跟我来。”
她扭着腰,领我上了二楼的雅间。
雅间里,一套紫砂茶具已经摆好,旁边小炉子上的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热气。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尊大佛,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连金蟾蜍都敢闯。现在又跑我这儿,肯定不是只想喝茶这么简单。”张小玲一边熟练地烫杯洗茶,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她在金河县消息灵通,我一点不奇怪。
“茶也想喝,人也想看。”我坐她对面,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顺便,想跟你打听个人。”
“吴志豪?”她倒掉第一泡茶水,抬眼看我。
“你果然知道。”
“废话。现在整个金河县做生意的,谁不知道他?”张小玲给我倒了杯茶,茶水颜色红亮,闻着挺香,“半年前突然冒出来的,花钱大方的吓人。一上来就盘下城西那烂尾楼,盖了那个金蟾蜍。然后开始插手县里各种生意,KTV跟洗浴中心,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只要被他盯上,要么被他用钱砸服,要么就被他用各种法子搞到关门。”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钱大发还有赵四海那俩老东西,就是最早投靠他的。现在跟两条狗似的,天天跟前跟后。”
这跟我知道的差不多。
“他的底细呢?”我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他是哪的人?钱从哪来的?背后是谁?”
张小玲放下茶杯,摇摇头。
“这就没人知道了,这人跟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神秘得很。有人说他是京城来的大少,也有人说他是国外回来的富商,还有人说他中了彩票……传什么的都有,但没一个靠谱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担心。
“阿宝,我知道你本事大。但在金河县,你毕竟走了这么多年。现在这水,比以前浑多了。那个吴志豪,不是钱大发那种草包,他心黑手辣,而且很聪明,不好惹。”
“我知道。”我喝了口茶,一股暖意流进胃里,“今晚刚跟他交过手。”
张小玲“啊”了一声,紧张地抓住我胳膊:“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很凉,还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