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如同机器人般的荷官,用他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宣告了最后一轮的开始。
他的手指稳定地从牌堆顶端捻起最后一张公共牌,将其翻开,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中央。
那是一张——红桃Q。
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公共牌面最终定格为:方片J,黑桃10,梅花2,方片Q,红桃Q。
而我的底牌,是黑桃A和黑桃K。
翻牌是J-10-2,给了我一个两头顺的听牌。
转牌圈发出的方片Q,让我直接凑成了A-K-Q-J-10的天顺!那一刻,我以为胜负已定。
可现在,河牌又发出了一张Q。
牌面上出现了一对Q。
我手中的天顺依旧是天顺,这并没有改变。
但是……
那张红桃Q的出现,却让牌面诞生了一种微乎其微,却又足以致命的可能性。
四条。
如果……如果杜三爷的底牌,恰好是剩下的那两张Q,他就能组成四条Q。
在德州扑克里,四条,恰好压死顺子。
这可能吗?
起手拿到一对Q,在J-10-2的牌面上,面对我的动作,他竟然只是平淡地跟注。
在转牌圈我组成天顺之后,他依旧毫无波澜。最后在河牌圈,精准地等到牌面上出现对Q,从而组成那足以碾压一切的四条。
这种概率,比被雷劈中两次还要低。
“摊牌吧。”
杜三爷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终于将目光从沈一刀的身上收了回来,落在了自己的底牌上。但他依旧没有去碰那两张牌。
他只是看着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杂念全部压下,缓缓地,将我的两张底牌翻了过来。
黑桃A,黑桃K。
天顺。
“好牌。”
杜三爷竟然笑了,他点了点头,像是在称赞一个晚辈。
然后,他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枯瘦的手,随意地,掀开了自己的底牌。
第一张,黑桃Q。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第二张,梅花Q。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四条Q。
他真的,拿到了那比被雷劈中两次概率还低的四条Q。
我输了。
在手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