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四条J,小。
“哈哈哈,葫芦?葫芦也比我的四条小!你还是输……”黄德旺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他看见,我缓缓地,将我面前,那张牌面上的“8”,翻了过来。
那张“8”的背面,是另一张,黑桃A!
我的底牌,根本不是AA。
是一张A,和一张8。
而牌面上的,是J,J,A,和河牌的A。
我的最终牌面是,四条A!
比他的四条J,大!
看到牌型后,
“不!不可能!”黄德旺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牌……牌不对!你换牌了!”
“换牌?”我笑了笑,摊开双手,“证据呢?”
赵天洪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桌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只知道,结果被改变了。
江湖千术,有一种手法,叫‘飞花摘叶’。
手拂过的地方,牌就会被我换掉。
悄无声息。
就在荷官发牌,所有人视线被吸引的那一瞬,我藏在袖中的那张A,便已取代了牌堆顶端那张注定是废牌的命运。
快,极致的快。
快到如同清风拂面,水过无痕。
这便是千术的至高境界,不是改变牌,而是改变命运。
所以,他们永远不可能找到证据。
“把他给我按住!搜身!”黄德旺状若疯魔,指着我对旁边的保安吼道,“他身上一定还藏着牌!”
然而,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却像木桩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赵天洪。
这里,是帝王厅。
赵天洪,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赵天洪没有说话,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动作。
“黄老板,输了,就要认。”
这个动作,宣判了黄德旺的死刑。
我不再理会他,径直站起身,走到那堆积如山的筹码前。
哗啦啦……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回荡,如同胜利的乐章。
总计六百多万。
我慢条斯理地,从中数出四百万。一百万是我的本金,三百万是我赢黄德旺的。
剩下的两百多万,我随手一推,将其推回到了赌桌的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