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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气血微微翻腾,但更汹涌的是心头的疑云。
    我眼神凝重地望着飞贼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
    果然!
    他们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那个镀金佛头!抢劫旅客财物,制造恐慌,都只是为了掩盖真实意图的烟幕弹!
    一旦佛头得手,立刻毫不犹豫地放弃所有次要目标,包括我这个“黑木令”上的必杀之人,全身而退。
    这份决断和效率,绝非寻常乌合之众的匪类可比。
    那佛头……究竟是何等重要的东西?
    竟能让关西盗门如此兴师动众,让冯七这等人物宁可暂时放弃门派追杀令,也要确保其万无一失地撤离?
    我低头,目光穿透车顶的破口,看向下方依旧混乱不堪的车厢。
    那个瘦弱的年轻人正瘫坐在过道里,面如死灰,双手空空,眼神空洞地望着飞贼消失的方向。
    周围的旅客惊魂未定,有的在哭喊,有的在咒骂,有的则在庆幸捡回了一条命。
    我顺着车顶被冯七破开的缝隙,轻盈地滑落回车厢连接处。车厢内依旧一片狼藉。
    还没等我站稳,一个身影便猛地扑了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
    “宝爷!你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张小玲脸色煞白,“刚才车顶叮叮当当的,还有人在喊,我……我还以为你……”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以为我在上面遭遇了不测。
    我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示意她放松,语气尽量平淡地说:“没事,上去看了看情况,跟那帮人的头儿过了几招。”
    我轻描淡写,略去了“黑木令”和生死相搏的凶险。
    “过招?”张小玲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我,见我除了衣服有些凌乱、沾了些雪水泥渍外,确实没有明显伤痕,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但抓着我的手却没松开,心有余悸地说:“你胆子也太大了!那些人可是亡命徒!”
    这时,周围惊魂未定的旅客也注意到了我,纷纷投来好奇、感激又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
    有人小声议论着:“刚才就是这位兄弟跟那土匪头子在车顶打……”
    “好家伙,真厉害啊……”
    “多亏了他……”
    恐慌的情绪因为我的返回和看似平静的态度,稍稍缓解了一些,但空气中弥漫的无助感依然浓重。不少人还在哭泣着清点自己的损失,或是照顾在混乱中受伤的同伴。
    就在这时,车厢两头的门被猛地推开,几名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大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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