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和语气里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洞察和调侃。
我眉头瞬间皱起,懒得跟她解释这离谱的误会,冷声道:“少胡说八道。开两间房,再弄点热水和吃的。”
萨仁被我冷硬的语气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那副笑模样:“好好好,开两间就开两间嘛……还害羞了……等着啊,这就给你们准备去!”
她扭着腰,笑着转身进了屋。
小芸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不敢,只好气鼓鼓地瞪了萨仁的背影一眼,低声骂了句:“老妖婆!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理她,抬头看了看天色。
现在已经很晚,我准备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
还了黑风,交割清楚,我心里那点关于这匹骏马的牵挂也算放下了。
胃里空得发慌,两天啃干粮的滋味实在不好受,现在只想找点热乎的、油水足的东西填进去。
我朝着记忆里小镇唯一还亮着灯、隐约有点人声的地方走去。
是一家破旧酒馆。
刚走出几步,身后就响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哎!等等我呀!你去哪儿吃?带我一个呗!我都快饿瘪了!”
我没回头,也没搭理她。
她爱去哪里跟我没关系。
她却不依不饶地小跑着跟了上来,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在我耳边絮叨:“这破地方黑灯瞎火的,就那一家亮着,肯定没啥好吃的……不过好歹是口热的……你请客呗?你看我帮你牵了那么久的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我依旧当她是空气,径直走到那家酒馆门口,掀开厚重的、油腻腻的棉布门帘,弯腰走了进去。
酒馆里光线昏暗。
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勉强照亮几张歪歪扭扭的木桌。
老板是个胡子拉碴、面色黝黑的汉子,此刻正和另外三个同样穿着臃肿棉袄的男人围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脑袋凑在一起,神情紧张又专注。
他们手里都捏着一把脏兮兮的纸牌,桌面上散乱地扔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看样子是在赌点小钱,玩的是什么没看清楚。
我走进来的动静显然打扰了他们。
老板头都没抬,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打烊了!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