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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酒葫芦,又缩回了西门那破败的堂口,继续他的醉生梦死。西堂,依旧是那个空架子。
    要门四堂口,如今只剩下了东、南、西三堂口。
    陈九斤,成了最大的赢家。
    我看着窗外飘飞的雪沫,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陈九斤的野心,哑巴的沉默,瘸子张的颓废……河州城新的格局,正在风雪中悄然形成。
    但有一件事,不能再拖了。
    我起身,走到保险柜前,打开。
    里面整齐码放着黄澄澄的金条。
    我拿出五根,沉甸甸的,在手里掂了掂。
    手上这冰冷的金属触感是财富的重量。
    瘸子张要的“醉八仙”,在运河边“聚宝斋”典当行老板手里。
    那是我欠他的债。
    五根金条,是张振山用另外一条腿还的。
    风雪小了些,但寒意依旧刺骨。
    我裹紧大衣,揣着五根金条,独自一人走向运河边,金河会所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
    运河结了薄冰,水流缓慢,河边的风更大,卷着雪沫抽在脸上,生疼。沿着河岸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间有名的“聚宝斋”典当行出现在眼前。
    黑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那块古旧的匾额,“聚宝斋”三个字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
    两扇厚重的木门严丝合缝,透不出一点光亮。
    门口的石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连个脚印都没有。
    铜制的门环上挂着一把冰冷的黄铜大锁,锁孔里都积了雪沫。
    门可罗雀。
    我站在门前,抬手,敲了敲门环。
    “笃……笃……笃……”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我又敲了几下,依旧石沉大海。
    我退后一步,抬头看了看二楼紧闭的窗户。
    窗户糊着厚厚的窗纸,看不清里面。
    整栋房子像一头蛰伏在风雪中的巨兽,沉默而疏离。
    看来,今天是不开门了。
    我站在风雪中,看着那紧闭的黑漆大门和冰冷的铜锁。
    五根金条在口袋里沉甸甸地坠着。
    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聚宝斋老板究竟是谁?
    连张振山都买不到的酒。
    又是什么分量?
    我沉默片刻,弯腰,将五根黄澄澄的金条,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门前的石阶上。
    然后,我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和冰冷的铜锁,转身沿着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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