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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九斤和阿虎走后。
    我靠在冰冷的竹躺椅上,胸口的剧痛在那口淤血喷出后缓和了许多,但每一次呼吸依旧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老妇人依旧在炉火旁忙碌,专注地盯着药吊子,小蒲扇有节奏地扇动着,仿佛角落里这个浑身是血的不速之客并不存在。
    原本我以为这里的环境一直都是很冷峻的,就如同哑巴他老娘一样。
    充斥着严肃。
    堂屋里最初的拘谨和沉默,随着时间推移,却渐渐被一种带着烟火气的喧闹取代。
    “哎哟,李二家的,你家那口子昨晚又钻错被窝了?瞧你这黑眼圈!”一个穿着破棉袄、脸上带着冻疮的汉子,冲着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挤眉弄眼。
    那妇人啐了一口,脸上却带着笑:“滚你娘的蛋!你家那口子才钻错被窝呢!昨晚打雷,吓得钻老娘被窝里直哆嗦,跟个鹌鹑似的!”
    “哈哈哈!”几个汉子哄笑起来。
    “张老三,听说你昨儿个在村口跟王寡妇搭话了?咋样?摸着手没?”另一个干瘦的老汉,叼着根没点着的旱烟杆,眯着眼调侃。
    被叫做张老三的汉子脸一红,梗着脖子:“放屁!老子是去借锄头!王寡妇……王寡妇手可白净了……”后面半句声音小了下去,又引来一阵哄笑。
    “白净?你摸着了?”一个膀大腰圆、嗓门洪亮的农妇叉着腰,声音震得药吊子都晃了晃,她那胸前圆滚滚的胸脯也跟着颤了颤,“张老三,瞧你那点出息!喜欢就上啊!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王寡妇那身段,那屁股,啧啧……”
    她说着,还夸张地扭了扭自己粗壮的腰肢。
    哄笑声更大了,连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这些人都是周围郊区的庄稼农民。
    每个人身上的伤都像是砍柴、打草摔伤的。
    还有些是因为过度劳累,长期下来积攒的毛病。
    那农妇目光一转,落到了角落竹椅上闭目养神的我身上,眼神一亮,嗓门更大:“哎!我说这位小哥!瞧你长得挺俊,咋弄这一身伤?该不会……是偷看哪家小媳妇洗澡,让人家汉子给揍了吧?话说,你都这样了,那下面,还支棱的起来不?”
    “哈哈哈!”
    满堂哄笑!
    我靠在竹椅上,眼皮都没抬,嘴角却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直白粗犷的荤话,饶是我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也有些招架不住,耳根子微微发热。
    “王婶!你积点口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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