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吴有信推了推眼睛,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他缓缓道:“既然阁下如此有底气,那我们就手上见功夫?”
    所谓手上见功夫。
    就是把事情挑明了,他们会出千。
    就看你抓不抓得到了。
    牌局的规矩很简单。
    这种局只看最大的输家,最大的输家在对面,则对面输。
    最大的输家在我,则我输。
    看似我这一方占了很大便宜,但要是这样想就大错特错。
    因为你是一人对敌方三人。
    牌局不大不小。
    五百块一底的赌注。
    在五百万赎命的阴影下轻如鸿毛,却成了无声绞杀的引线。
    ????开局无声,暗流已动。????
    楚幼薇静静的坐在牌桌上,虽然眼神时不时扫向我,可气势却全然不同。
    完全不像一个没上过牌桌的嫩雏。
    她天生属于牌桌上。
    牌局开始,是对于当时来说比较先进的机麻。
    吴有信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牌面,左手拇指状似无意地搭在桌沿,指尖朝内微微蜷曲,那是一个只有同伙能懂的暗号。
    阿兰兰姐巧笑嫣然,葱白的手指捻起一张“北风”,打出的瞬间,尾指在牌底边缘极其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
    同时,她侧过脸,对着刘刚的方向,红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个口型:“筒”。
    刘刚正摸牌,粗壮的手指在牌垛上划过,看似随意,却在掠过某张牌时,指腹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零点一秒,仿佛在感受牌背的纹路。
    他随即打出一张“五筒”,嗓门洪亮:“五筒!给老子碰不碰?”
    这声吼震得桌面微颤,完美掩盖了阿兰刚才的唇语和吴有信桌下指尖的微动。
    楚幼薇垂着眼。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自己的牌列,动作稳定,但指尖在触及一张“二条”时,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对面三人的小动作,在她眼底的冰湖里激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她没碰那张“五筒”,只平静地打出一张“八万”。
    ????交锋渐起,杀机隐现。????
    牌过三巡。
    吴有信摸牌,左手小指在桌下极其隐蔽地敲击了一下椅子的木质扶。
    声音轻微。
    阿兰正巧端起茶杯,手腕转动间,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上一串不起眼的檀木珠。
    仿佛在传递什么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