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得到她的信任。
这女人比想象中要谨慎得多，看来得换个策略了。
我打算从她的主治医师陈明入手。
按道理如果是刘志远的问题，那么陈明应该直接说明就是，不应该让林茉日复一日地来复查。
这不符合常理。
难道是林茉不信自己的老公会有问题？
我打算直接找陈明问问情况。
或许林茉还有其他问题？
我站在仁爱医院不孕不育科的走廊上，抬头望着墙上挂着的医生照片栏。
陈明的照片排在第三个——金丝眼镜，标准职业微笑，下面写着"副主任医师"的头衔。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我低声嘀咕，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发给阿虎。
让他开车来医院门口蹲守。
半小时后，阿虎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大众停在医院后门。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顺手接过他递来的汉堡。
“兄弟，咱这是要盯谁啊？”阿虎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陈明，不孕不育科的。”我调出刚发给他的照片给他看，“还有刘志远的老婆林茉。”
我和阿虎在门口蹲守了五六个小时。
下午四点，林茉才低着头快步从医院大门口走出来，手里攥着纸巾，时不时擦一下眼角。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出她眼眶通红。
阿虎双眼放光，“这就是林茉？原来刘志远那小子吃这么好啊！啧啧，瞧那模样哭得真伤心，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
我们看着林茉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阿虎刚要发动车子，我按住他：“别急，等陈明，我们今天的主要目标就是陈明。”
又过了二十分钟，陈明终于出现。
他换了便装，拎着公文包，神色匆匆地走向停车场。
我正准备开门下车，突然我又改变了主意。
“跟上。”我示意阿虎开车。
陈明的白色丰田驶出医院，拐上了城郊快速路。
车开了很久。
夜色也愈来愈浓。
越往前走，周围的建筑越少，最后连路灯和建筑都变得稀疏起来。
“这他妈是要去哪？”阿虎嘟囔着，把车灯调暗，“再往前就是野山坡了。”
我盯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尾灯：“拉开一点距离，别被发现。”
阿虎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