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经明白了什么。
又一局,我开始刻意制造噪音。
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火机开合的“咔嗒”声,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的闷响——每一次声响,马三的眉头都会皱得更紧。
“要牌。”我说着,故意用打火机重重敲击桌面。
马三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
迟疑片刻后他最终要了一张爆牌——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失误。
“马先生似乎不太适应噪音?”我慢条斯理地收着筹码。
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耳后。
接下来,我变本加厉。
手指一直富有节奏地敲打桌面,声音不大不小。
落在耳里却十分令人烦躁。
马三的节奏完全被打乱,连续要错两张牌。
“操!你他妈能不能安静点!”他突然拍桌而起,面目狰狞。
这一刻,我彻底确认了猜测。
“怎么?有哪一家赌场规定不能敲桌吗?”我缓缓抬起头,笑眯着眼看向他。
“我…我,他妈的老子不玩了!”
他怒喝一声,收起桌上的筹码就准备走。
“想走?”我突然冷下声。
“什…什么意思?难道你们金河赌场店大欺客,赢了不让走?”
我缓缓站起身,摇着头道:“当然不是,你若是正大光明的赢,别说一两百万,一两千万都没问题,可要是你出千呢?”
当我说出出千两个字的时候,整个赌场瞬间安静下来。
“出千?你他妈的,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自顾自轻笑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在我管的赌场内出千,可是要掉手的啊……”
突然就在这时。
我突然脸色一变,毫无征兆地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蹭”的一声,狠狠刺穿他的手掌,将那只手钉在赌桌上。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赌场。
鲜血顺着赌桌不停地往下流着。
马三的惨叫声在赌场里回荡。
整个赌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这什么情况?”
“怎么还见血了?!”
马三突然捂住手掌暴喝,“大家快看啊,金河赌场店大欺客!赢了不让走!快看啊!”
“什么?”
“居然有这样的事,以后我们还是不要来这里玩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