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大哥,是金河菜市场那边一个赌场的老大,叫金牙,在这一带有些名气,他想晚上吃完饭后带你去赌,但是他怕你不去,于是想让我在旁边跟着煽风点火……”
“去呗,怕什么?”我笑望着陈瑶。
陈瑶摇了摇头,“宝哥,你不知道,在金河凡是能开赌场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想赢钱是绝不可能的,金牙的场子专吃生客,去年有个大学生被做局,输得当场跳了楼,想赢钱,除非……”
“除非我出千?”我笑着问。
陈瑶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没错,赵铁柱就是想让你在金牙的场子上出千,金牙是抓千的高手,谁敢在他的场子上出千,无一例外都被剁去了双手,赵铁柱就是想让你忍不住出千,然后被……”
陈瑶说完后,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慢慢抽完一根烟。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陈瑶站在我旁边,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她压低声音问:“宝哥,你真要去?”
我弹了弹烟灰,笑了一下:“去,为什么不去?”
她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金牙的赌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赵铁柱摆明了是要引我入局。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等的就是这个局。
“陈瑶。”我侧头看她,“晚上吃饭的时候,你配合我演场戏。”
她一愣:“演戏?”
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她的眼睛渐渐睁大,最后点了点头。
晚上六点,南城赵家酒楼。
赵铁柱早早等在包厢里,见我推门进来,立刻堆满笑容起身相迎:“宝哥!来来来,坐!”
我扫了一眼包厢,除了赵铁柱,还有两个陌生面孔,一个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另一个瘦得像竹竿,眼神阴鸷。
“这两位是?”我故作不知。
赵铁柱热情介绍:“这是我两个兄弟,阿彪和老六,听说宝哥今晚赏脸,特意来陪酒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径直坐下。
这两个人大概就是给金牙看场子的头号打手。
陈瑶跟在我身后,神色有些紧张,但还算镇定。
酒过三巡,赵铁柱开始有意无意地往赌桌上引话题:“宝哥,听说你手气一向不错?要不待会儿咱们去金牙哥那儿玩两把?”
我假装犹豫:“赌钱?我不太会啊……”
赵铁柱的脸色微微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