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你就别再乱动了,明明就是一斤九两,你就是再拨,它也不会变成二斤。”
“我说阎埠贵,我拿过来的明明就是二斤,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一斤九两了,你这秤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你不要胡搅蛮缠,这是我刚刚才借来的秤绝对没有问题,呐呐呐,你瞧瞧,挂到二斤上面,秤砣就要掉下去了,明显不够二斤吗。”
“那是你挂的不对,你挂的太靠外了,应该往里来来,你瞧,撑杆这不就平了。”
两人就着一两的误差,你来我往的,互不相让,争得是面红耳赤的。
一个是死不承认自己少一两。
另一个是生怕分量不够,最后自己再吃亏了,汇总的时候分量不够,自己恐怕还得往里填。
这不,就较上劲了,寸步不让。
阎埠贵那是什么人?
占不到便宜就是吃亏的主儿。
现在明摆着朱师傅送来的粮食分量不够,他哪里会愿意。
有着磨牙的时间,自己说不定都钓上来几条鱼了。
又浪费时间,还有吃亏的风险,阎埠贵不仅在心中暗暗埋怨,这波生意亏大了。
这种情况下,阎埠贵哪里会让步,当然是铁面无私,及时止损了。
见到张家乐回来,开始找援兵,急忙说道:
“家乐回来了,你也来看看,这是不是不到二斤?”
张家乐???
是不是今天回来的时候没有看黄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点背,一进门就惹到了麻烦。
这话没法说啊。
说吧肯定会得罪一个,不说吧,俩老头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没法拒绝。
于是牙一咬,伸过头瞧了瞧.
嘿!
这秤砣放的有水平,放到刻度的左边那是高高的,放到刻度的右边,则是低低的,正好压在刻度上确实是少了点。
不过差不了多少,也就不到一两。
真特么的两个倔老头。
张家乐抿了抿嘴,无奈之下转身就跑。
“我回去拿粮食去!”
兔崽子,跑的还挺快。
张家乐跑没影了,阎埠贵无奈,只能又把秤砣向里拔了拨。
“不够二斤啊,你还是回去再送点来吧。”
“你就胡说吧,这不明明就是二斤,足足的。”
朱师傅立刻又把秤砣拨了回去。
至于最后两人如何达成一致,张家乐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