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打字机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输入法及其键位布局,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个数学问题,让语言学家来搞,自然是免不了南辕北辙,也就是这些年理工科教育普及,人才渐多,才慢慢出现的。
就这这个话题,两人慢慢聊到了军队的问题上,对方虽然是少校,但在石华川面前并不拘谨,而得知对方身份的石华川也不意外。
这位空军少校名徐前希,是伞兵单位的,伞兵在军中属于级别很高的1个单位,直属于空军,再加上空军的风气较为开放,他们性子也多开朗些。
这些年,由于航空技术的飞速发展,各国对于空军的研究和探索越发的深入,各国也就逐渐开始接触成建制的空降部队。
德国人是这方面的先锋,不仅进行了1次半公开的空降演习,利用15架do-17轰炸机和28架ju-52运输机以及滑翔机,1次性部署了两个营的伞兵,迄今为止已经组织了1个伞兵师外加1个两个伞兵旅了。
而中国对于这方面也有研究,前后组建了3个伞兵旅,但由于种种原因,最终被保留下来的反而不多,据徐前希所说,如今只剩下两个团,权作实验,而徐前希就是不幸转回6军的那1部分,也估计是最后1批了。
说起这些,石华川也想起来去年中在西北的那次演习,虽然他没有参与,但也听说空军被整的挺惨的。
而徐前希也带着自嘲的语气,道:“那哪里是打仗,纯给人家送功勋章的,天上飘下来的不是兵,是1枚枚功勋章啊。6军的人坐在阵地里,机枪1架,抽着烟喝着茶等着咱们。”
回想起那次演习,也确实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空降部队落地后完全处于无序无组织的状态。
而为了削弱6军,空军硬是将6军1万多人散在了数十公里的广阔区域内,极大的削弱了6军的机动兵力,但即便如此,当漫天的机群飞过,1朵朵洁白的伞花落下,6军只是稍微抬了抬机枪的仰角,就毙掉了相当1部分人。
而其他人也在落地后在6军的机枪和迫击炮的打击下不断被消耗殆尽,训练有素的6军调集兵力的时间还是比伞兵们快多了,哪怕找到了空投的迫击炮,也远不是6军的迫击炮的对手。
“伞兵可贵了,即便不谈人员培养,单是人手1副的降落伞就是不小的开销,那可是正儿8经的丝绸织物,还是1次性的。”
“还有就是武器装备的问题,重武器就不谈了,轻武器其实也带不了,下去了手头就1把手枪,旁的啥也没有,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