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我妻善逸的视线望去,不远处站在站台上的少年穿着一身宽大的鬼杀队制服,标志性的渐变色长发披散在身后。
他腰上别着把日轮刀,正转着脑袋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哇,他难道也是这个任务吗?”炭治郎一喜,立刻招手喊道:
“有一郎!”
背对着他们的少年身形一顿,慢慢转过身看过来,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归于平静。
“又见面了,有一郎。”炭治郎快步跑到他面前,高兴得弯起眼睛。
‘有一郎’压低眉梢,认真地打量了炭治郎一番。他垂下手,不动声色地将挂在腰间的日轮刀往后挪了挪,用宽大的袖口挡住刀柄,才应道:“啊。”
炭治郎浑然不觉:“原来你说的下次见就是在这里啊。”
“嗯。”‘有一郎’的视线从身后正在对列车使用野猪冲撞的伊之助和一直在试图阻拦最终精神崩溃尖叫的善逸身上扫过,试探道:“他们这是......”
“比较高兴吧。”炭治郎笑得眼睛弯弯,兴奋道:“我和伊之助还是第一次看到火车哦,真是个大家伙啊。”
正说着,他下意识嗅了嗅鼻子。
咦?
有一郎的气味......好像和早上有些不一样了?
是他的错觉吗?
就在这时,两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
“你们在干什么!”两个列车员被动静吸引,急匆匆地从远处跑过来。他们扫过四人腰间齐刷刷地佩刀,脸色更加铁青:“快叫人,他们还带着刀!”
我妻善逸猛地回过头,尖叫道:“哇!糟糕了,快跑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拽住嘴平伊之助的后领,拔腿就跑。
“啊,我们也快走吧。”
炭治郎回过神来,赶紧拉着‘有一郎’跟上。
‘有一郎’没有挣开,他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炭治郎的背影,忽然视线上移。
站在旁边立柱上的银子听话地把身体往里缩了缩。
等四人的身影跑远后,银子才探出脑袋,冲着炭治郎的背影“哼”了一声。
它不服气地挥挥翅膀:竟然敢直接拉无一郎的手,要不是无一郎想跟你们恶作剧,它非得让这个小子见识见识它银子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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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列车员的追击后,四人藏好刀,悄悄摸摸地爬上车。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