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疲惫程度,目前还在意料之中。
炭治郎抹了把汗。
可问题不在这里。
他看着在伊之助穷追不舍的攻击中依然行动流畅的时透悠一,眼前止不住地发晕。
他们三人联手攻击这么久,整整一个下午,却一下都没有打到时透先生啊!
时透先生都没回过手。
实力差距也太大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时透悠一轻盈躲开伊之助的猛扑,手腕一转,用刀背在他的后颈处轻轻一敲。
伊之助仿佛被按到了麻筋,身体僵直,腿上瞬间没了力气,跌跌撞撞地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炭治郎也下意识松了口气。
然而在下一秒,全身各处肌肉传来的疲惫感立刻将他整个人都掀翻了过去。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一阵腿软,摔坐在地上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时透悠一不由得失笑,他摊了摊手:“看来时间掌握得刚刚好。”
说完,他转向门外,朝门外喊道:“有一郎,帮忙拿些水进来吧。”
话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了动静。
“好的。”时透有一郎声到人到,推着一个装着饭团和水的小推车出现在门口。
“哇,我们真的可以吃吗?”简单清理过后,炭治郎两眼发亮地接过饭团。
刚做好没多久的饭团软糯香甜,勾得人口水直流。
炭治郎正犹豫着呢,他旁边的善逸和伊之助早已飞快得解决掉一个了,异口同声喊道:“请再给我一个/我还要!”
时透悠一:“当然,吃吧。”
吃饱喝足,身体也恢复些力气,三人起身告别。
灶门炭治郎开朗问道:“今天辛苦您了,时透先生。明天我们可以再来吗?”
嘴平伊之助戴好野猪头套:“本大爷明天一定会打到你!”
我妻善逸:“......”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一股“我已经是个废人了”的气息。
时透悠一瞥了眼他的表情,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怎么能有人把生无可恋表现得怎么形象啊。
他忍着笑道:“好,明天也要三个人一起来哦。”
啊,现在开始憋脏话了。
关上院门没一会儿,三人吵吵闹闹地说话声便轻而易举得传了进来,隐约间能听到一声“我不想再来了”的哀怨声。
时透悠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