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两张写得满满当当的信纸,打开信封的时候还掉出一朵有点焉了的花和两只用纸折成的小兔子。
兔子们的脸上还画着表情,一只扬着眉毛笑脸盈盈,一只压着眉毛凶神恶煞。
正好是无一郎和有一郎。
时透悠一来来回回地翻看着信纸,笑得眼角都要折出皱纹了,才舍得把信纸和兔子们收好,提笔给弟弟们写去回信。
等一切收拾妥当,外头的天也已经大亮。
他走出旅馆,没一会儿,肩膀上便一沉,外出打探消息的小晓回来了。
时透悠一侧头问道:“情况如何?”
小晓抖一抖翅膀:“报案人的丈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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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比较特殊,并不是隐发现的。
一位男子强行拦下一位正好路过的鬼杀队成员,要求鬼杀队必须帮他找回消失整整三日的妻子。
“只有两种可能。”浑身充斥着熏人酒气的男子吊儿郎当地斜坐在木板凳上。凳子的一条腿比别的短去一截,稍动一下一阵噪音。
泛着油光的脸上满是醉醺醺的潮红,通红一片的眼眶下挂着两块又黑又厚的黑眼圈,眼白上的红血丝狰狞地朝着瞳孔中爬去。
“她跟着别人跑了。”他竖起一根手指,却强硬且飞速地折下:“但这不可能,她可没这个胆子。”
“所以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他陡然坐直,屁股下的板凳猛地发出一阵噪音,吓得坐在他对面的鬼杀队成员浑身一激灵。
“她肯定是在我不在的时候被鬼杀掉了。”男子信誓旦旦地说着,手指粗鲁地戳上成员的额头,重重地点了两下。
“这就是你们的责任吧,啊?是你们没有看管住那只鬼。”男子咧着一口黄牙笑开,表情猥琐还无赖,说:“你们除了杀掉那只鬼,还必须还我一个妻子,喂听到没有臭小鬼!”
村田嘴角的微笑一抽,费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眼珠。
不然将会有两个硕大的白眼摔到对面男子的脸上。
每当自己觉得人类多样性也就这样的时候,总会再跳出来一个人刷新底线。
自己的妻子才刚死亡,不仅不感到伤心,还期待上‘新妻子’了。
好大一个人/渣啊。
村田艰难控制住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公事公办的弧度:“好,情况我们了解了。那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