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柱之后的日子比预想中的还要繁忙,当天夜里,他便往新任务所在地赶去了。
不过没过多久,新的消息传来,有一郎和无一郎已出发参加最终考核。
时透悠一收到消息时已经是他们进入藤袭山的第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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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
清晨时分的藤袭山被一片朦胧的雾气笼罩着,紫藤花常年盛开不败,清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无一郎,该走了。”时透有一郎脱下沾上血的羽织,随手挂在臂弯上,回头喊道。
“嗯。”
时透无一郎应着,视线却一直看着身后,脚步也有些迟疑。
时透有一郎停下脚步:“在看什么?”
他跟着瞥去一眼,向内压的眉梢微挑。
通过考核的其他几人都已经离开了。此时,这片被紫藤花环绕的空地上,除了他们两人外,只剩下引导他们挑选日轮刀矿石的两个女孩。
瞧着也是一对双生子,除了头发颜色不同,五官、神态完全一致。
“唔......”无一郎接过饭团。
他没着急吃,视线定格在那对姐妹的发间,歪了歪头说:“她们头上的发饰,是悠一哥做的吗。”
时透有一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停顿片刻:“挺像的。”
女孩们柔顺的发间各自别着一个款式相似的紫藤花发饰,花瓣下坠着几根细长的银链,小巧且精致。
和悠一哥第一次寄回家给妈妈的发饰几乎一模一样。信中说这是他最拿手的款式,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
视线尽头,那对姐妹朝这边微微弯了下身,和服下摆轻轻晃动,转身消失在紫藤花中。
“走吧。”时透有一郎率先转身,将羽织搭上肩头,“时间不早了。”
“嗯。”无一郎咬着饭团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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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无一郎:“哇!好大啊!”
“真的是这里?”
一天后,时透有一郎对照着字条上的地址,仰起头打量着面前一栋面积宽阔、装饰完善的豪华宅邸。
非常大。
比景信山下最有钱人家中的宅院还要大,青瓦白墙的往两侧延伸,根本望不到头。
“是吧。”时透无一郎凑过去,下巴靠在有一郎的肩膀上瞥一眼纸条,笃定道:“肯定就是这里了。”
他难言兴奋地小跑到院门前:“我敲门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