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悠一瞬间笑容一僵:“啊哈哈哈哈,是吗......”刚刚还没感觉的伤口忽然开始作痛了。
——人类在见到医生时感觉害怕是正常的身体反应.......绝对不是因为心虚。
他讪笑着岔开话题,“忍小姐是回来休息了吗?”
自从香奈惠小姐从柱位卸任后,听说忍小姐接任务的频率也加快许多。
“并不是。”忍小姐笑意盈盈,却让时透悠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是在任务途中临时接到时透桑伤重的消息连夜赶回来的哦。”
他的错!
时透悠一虚弱地道歉:“......对不起。”
“不过。”蝴蝶忍忽然叹了口气,“还活着就好。”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上半身缠满绷带但气色尚可的时透悠一,调侃道:
“看来就要叫你云柱大人了啊。”
时透悠一回道:“哪里哪里,虫柱大人。”
“啊拉,隔着走廊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哦。两位柱大人。”
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从门口探出头来。
“香奈惠小姐!”时透悠一惊喜道。
“姐姐!”蝴蝶忍快步上前扶住她,“你怎么出来了。”
蝴蝶香奈惠搭住妹妹的手,无奈道:“没事啦,我也该出来活动活动。”
马上就要进入夏季,蝴蝶香奈惠的肩上却还披着一件厚披风,说话时明显气息不稳,每说几个字便要停顿一下。
蝴蝶忍拉过来一个凳子让她坐下,转身从门外推进来一辆小推车,车上整齐地放着剪刀、镊子、药水、纱布等医疗用品。
她熟练地戴上口罩,走在时透悠一的床边:“我看下伤口。”
时透悠一点头:“好。”
绷带一层层解开。
小麦色的胸膛上横亘着三道暗红色的狰狞伤口,外翻的皮肉从锁骨一直裂到肋下,全靠着针线缝合才能勉强合拢在一起。
蝴蝶忍:“还好,伤口没有感染,我再给你上一层药。”
说着,她转身要拿起药水瓶。
蝴蝶香奈惠却突然打断道:“小忍,我来吧。”
蝴蝶忍怔愣,手指悬在半空:“姐姐?不行,你的身体才......”
“可以的,我的伤早就好了。”蝴蝶香奈惠细细打量过妹妹的脸色,从凳子上站起来,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接过药水瓶,“重要的是你,小忍,你需要休息。随时调整好自己的身体,也是柱的重要功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