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照在病床上,仿佛在上面铺上一层暖色的细纱。
蝴蝶香奈惠在细纱的笼罩下,闭着双眼睡得正熟。
蝴蝶忍坐在床边,她肩上穿着那件蝴蝶翅纹图案的羽织,正用热毛巾小心擦拭蝴蝶香奈惠的脸和手。
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擦拭完,她才抬头朝门口看来。
时透悠一靠着门站着,挥了挥空着的那只手。
小晓实时配音:“你好。”
蝴蝶忍轻轻点了点头。
她看向香奈乎,朝她招手,轻声唤道:“香奈乎。”
香奈乎立刻抽出手,跑到蝴蝶忍身边。
蝴蝶忍牵着她的手,一起放到蝴蝶香奈惠的手背上。
“姐姐,香奈乎也来看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床上的人。说着,蝴蝶忍瞥一眼时透悠一:“还有时透君,他也来了。现在就差你了。”
时透悠一顶了下肩膀。
小晓乖巧地飞上前,落在床边的木桌上,代替它的主人开口道:“早上好,花柱大人。”
因为十五天前和上弦贰童磨的那场搏斗,两人虽然侥幸逃生,可蝴蝶香奈惠还是因为伤势过重,险些丧命。
经过连续几次救治,直到在一个星期前,她的生命体征才终于稳定下来,然而或许是因为身体消耗太大,内伤严重,一直到今天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
时透悠一他自己也不见得好。
口腔、喉管内的血管本就纤细且复杂,而被童磨的血鬼术一冻,只能用药慢慢养,同时,悠一被勒令在伤彻底好透前绝对不能开口讲话。
小晓严格执行着蝴蝶忍的命令,只要时透悠一有开口的打算就毫不客气地啄他。
探望过花柱大人,时透悠一才带着小晓走到庭院。
口罩闷着口鼻,加上喉咙里的伤口,时间长了难免会引起轻微的窒息感。而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喉咙内隐隐约约的刺痛感。
不过置身在暖阳下时,这些不适感很快便烟消云散。
时透悠一迎着阳光懒懒地伸个懒腰。
偶尔有路过的队员们和他打招呼。
时透悠一很多人都不认识,但还是会礼貌地朝他们点点头,再由小晓代他说一句:“你好”。
打完招呼,他疑惑地看向小晓。
上次来蝶屋,可没有这么多人主动跟他打招呼啊。
小晓不明所以,用它的豆豆眼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