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悠一听着女孩的话,忍不住失笑。
听听这用词,‘对付’。
到底是多难搞才能用上这个词啊。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用具也十分齐全。
小女孩嘴上说着忙不过来,但没一会儿,被褥、食物、清洗用具全都备齐送过来了。
再过一会儿,一位满头大汗的医生被女孩带着走来。
“是有些烧,多半是风寒,先给你开几天药,顺便养养身上的旧伤吧。”
医生说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拿出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
时透悠一:“...医生啊,那个您没事吧。”
医生摆摆手,叹气道:“没事。就是碰到一位气势非常不一般的病人,不肯包扎也不听医嘱,真是......”
女孩站在门外檐廊上,点头如捣蒜。
听他们说的,时透悠一还真想认识认识这位气势不一般的鬼杀队队员。
但小晓盯得可紧,小眼睛瞪得老大。时透悠一只好先吃药休息。
等一觉醒来,外头的天色已经全黑了。
晚饭还没送来,时透悠一推开障子门,打算去外面透透气。
然而门一开,就看到了坐在檐廊上穿戴整齐、拎着日轮刀即将出发的不死川实弥。
两人冷不丁地看到对方都是一愣。
同样的一套鬼杀队制服被不死川实弥穿得平添几分色气。
他衣领大敞开,露出里头裹满绷带的胸膛。
时透悠一视线瞥过,不难想象如果把这些绷带全解开时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他决定收回刚刚‘穿戴整齐’的评价。
除了胸膛处,不死川实弥露出的胳膊上也能看到明显的绷带影子,整个人身上更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药味。
不死川实弥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时透悠一一眼:“你也在这里。”
时透悠一问好:“晚上好,不死川桑,不在这里吃晚饭吗?”
不死川实弥:“不了,我还有任务。”
说着,他便站起身。
“不、不行!”女孩子的声音打断两人的谈话。
女孩叫大桥里佳,白天也正是她给时透悠一安排房间、叫来医生。
小里佳瑟缩地躲在障子门后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她不敢抬头往两人方向看,只敢用嗓门壮胆:
“医生说了!不死川桑要静养至少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