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悠一的云之呼吸也在一次次杀鬼的实践中不断改进,一挥一砍间行云流水。
他和小晓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可即便是这样,他却还是救不下来所有人。
最让他难受的一次,只相差一分钟。
若是他路上跑得更快一些,早一分钟赶到这里,这家人就不会遭难。
那是一对老夫妻,死前紧紧地将孙女抱在怀里,祈求能靠自己的身体保护住她。
可最终,却是一家人一起上了路。
鲜血从屋内流出,顺着门口的台阶淌下,长着尖牙的鬼肆意地埋头啃食,连日轮刀已经架上脖子都没发现。
那天,时透悠一第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冲着鬼的身体泄愤似的砍下一刀又一刀,直到砍成肉/块,才终于一刀碾断鬼的脖子。
他漠然甩掉日轮刀上的血滴,居高临下地看着鬼因恐惧颤抖不止的眼珠:
“让你饱餐了一顿才上路,是我的错。”
鬼消散很久后,时透悠一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从头顶传来的钝痛和“笃笃笃”的声音。
“小晓。”
“笃笃笃”的声音停下了。
时透悠一注视着渐渐亮起的天色,右臂微微发颤,肌肉和血管持续紧缩,过去很久才平息:
“你原来是啄木鸟吗。可我的头也不是树啊。”
窝在他头顶的小身体顿一顿。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啊!我知道了,别啄了,好痛啊小晓。”
这天之后,时透悠一不敢再在路上耽搁一分一秒,在体力允许的情况下,他恨不得跑着赶路。
这样子前进,的确效率很高,但时透悠一彻底失去了休息的时间。
最后酿成的结果是,时透悠一在一次雨夜后发起高烧。
小晓在他身边绕来转去,翅膀扑棱得飞快,鸟喙啄得都要起火了,嚷嚷着要飞去景信山给爸爸妈妈弟弟们告状,才让时透悠一打消把手头任务完成了再去紫藤花之屋的打算。
加入鬼杀队以来,时透悠一没少去紫藤花之屋,但这么安静的还是头一回。
这所屋子坐落在街角的隐蔽处,面积不大。
听带他进来的小女孩说,这所紫藤花之屋是近段时间才筹备起来的,碍于时间紧,只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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