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吼叫道:“不准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血鬼术——稻穗弥漫!!”
农田中所有的作物在鬼的号令下齐齐调转了方向,如拉满弓射出的利箭,汹涌地朝时透悠一的方向刺去。
时透悠一眉心一跳,立刻朝侧边跑去,边跑边喊着:“这么生气干什么?难道不是吗。”
“嘎——”
小晓的叫声从头顶传来。
时透悠一的目光和刀光同时往左前方扫去。寒光一闪,一根从地里斜刺而出的木刺应声而断。
“哇,怎么还搞偷袭啊。”悠一嘴上调侃着,心中则更一步警觉。
他和鬼的缠斗还在继续。
而此时,在一道之隔的树丛中,虎太郎猫着腰躲在这里,面色虚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瞧着马上就要晕厥过去。
他手里紧紧抓着一把弹弓,弓弦被拉得很紧,上头放着一颗石子,只要手抖一下,石子就会飞出。
可他瞄准的,却不是那狰狞暴怒的鬼。
而是时透悠一。
时透悠一视线随意一瞥,立刻收回,闪身又一次躲开鬼的攻击。
他轻巧地跳出农田范围,再次落在小道上。
随着他的落地,鬼所有的攻击全部被锁在农田中,没能越过一丝一毫。
果然,他的猜想是对的。
这个鬼,没有办法离开这块农田。
这就好办了。
“你都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不是守护神,那是什么。”时透悠一说着,沿着农田边上的小径快速移动,瞬息间,他又蹿到鬼身后。
鎏紫色的刀光在月色下浮动,他压低身形,呼吸缓慢而悠长,全身所有肌肉被调动。
日轮刀挥动,“云之呼吸·肆之型·卷云斩!”
刀挥出的风流凝成肉眼可见的卷云状,随即又散作万千银针,在日轮刀的驱使下,齐刷刷斩向鬼的两只胳膊。
鲜血和惨叫声一同蹦出,砍下的胳膊还未消散,新的肢体却已经长出。
鬼彻底被激怒,锋利的木刺混着狂风从鬼周身扩散开来,时透悠一飞身躲避,却听见鬼嘶声大喊:“我要先吃了你,再去吃了我那个拖油瓶的哥哥!”
时透悠一一愣。
不远处树丛的虎太郎也听见了这句话,他脸色骤然变得血色全无,怔了怔,缓缓放下了瞄准的弹弓。
在时透悠一前十五年的经历中,从来没有把兄弟和拖油瓶这个词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