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村东边的菅田家的也不见了,加上昨晚福井家的,加起来都快十个了!可怜哝,福井家那小子上个月才刚结婚,听说那小两口还特意把手绑在一起睡的,可隔天起来还是消失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妇人们齐齐聚在一棵树下交谈,语气中带着隐藏不住的惊惧。
“要我说啊,那片地啊,就是有古怪。”
人群中,一位颧骨略高的妇人扬了扬下巴,她眯着眼睛,煞有其事地说道:“要我看,肯定是虎太郎搞的鬼。”
“大石美衣,你可少说几句吧。”一位穿着绿色竖纹和服的妇人打断道,她眉目温和,此刻却紧紧蹙着眉:
“知道你和虎太郎不对付,但这种话能乱说吗!”
大石美衣不服气反驳道:“小仓沙织,就你是好人!”
“我怎么不能说。你瞧瞧,现在只要进过他家田的人都消失了,偏偏虎太郎自己一点事也没有。不是他搞的鬼,那能是谁?!”
她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妇人们面面相觑,也不由得赞同。
小仓沙织眉头一皱,非常不赞同她的说法,但也没有再出声。
大石美衣冷哼着白她一眼,转身往家走。
脚下的步子刚迈开,余光瞥见身侧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影,顿时被吓得尖叫起来:
“啊!!你是谁?”大石美衣目光惊疑,飞快闪退到小仓沙织身后,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衣袖。
身边的妇人们也被吓一跳,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也没注意到身边何时多出一人。
这人戴着一顶宽大的草帽,帽檐压得极低,完全挡住五官。
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立领制服,外面套着一件紫色羽织,身后还背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箱。
那木箱边上还站着一只羽毛黑亮的乌鸦,它的小脖子上戴着一个紫色蝴蝶结,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一动不动,像个玩偶。
人和鸟都神神秘秘的,不像好人。
小仓沙织主动往前一步,将身后的妇人们挡了挡,警惕地上下打量:“这位先生,有事吗?”
草帽人在她的询问中歪了下脑袋,视线明显在她们身上转一圈,低头摘下草帽。
身后的妇人们警惕地对视一眼,都拿上身边仅有的东西当武器。
然而那草帽摘下,却是一张笑容洋溢的脸。
少年五官还透着几分稚气,显然是没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