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两人还是被拦在了院门前。
天色已经黑透,院子里只点着两盏灯笼灯,大桥婆婆一个人拿着扫把,正在清扫地面上的落叶。
每走一步,就能听到婆婆沉重的呼气声。
时透悠一和不死川实弥的脚步都肉眼可见地一顿。
时透悠一忍不住苦笑一声。
这位婆婆可真是......
这时候,一直窝在头顶的小晓忽然飞起来。
时透悠一停下脚步:“小晓?”
声音惊动前面的不死川实弥,他也停下,皱眉看向小晓。
小晓一振翅就飞到了大桥婆婆旁边的树枝上,爪子扣住树枝,黑豆般的眼睛无辜地瞅了时透悠一一眼,然后开始疯狂扇动翅膀。
“哗啦哗啦——”
瞬间,树叶如雨点般往下落,一眨眼就在地上积起一小堆,就连大桥婆婆的头上、肩上也全都是。
“!!!”时透悠一大惊:“小晓!快下来!!”
他连忙扑过去抓鸟,可小晓多灵活啊,在树上祸害了两三根树枝,才心满意足地被时透悠一抓住。
这会儿,地上的树叶厚得可以扑进去游泳了。
时透悠一:“小晓!”
这还走个屁。
“哎哟。”大桥婆婆笑眯眯地拍掉肩上的树叶:“这孩子可真有劲。”
时透悠一在大桥婆婆温和的注视中涨得脸通红,只好一百八十度鞠躬:“私密马赛!!”
然后拿过婆婆手中的扫把乖乖打扫起来。
小晓!你个坏丫头!!
小晓站在旁边的屋檐上,朝大桥婆婆短促又轻柔地叫了一声。
这位婆婆,好人!
目睹完这场闹剧,不死川实弥眼一斜,瞥向他的鎹鸦爽赖。
正在悄悄摸摸往另一棵树上飞的爽赖翅膀一僵。夜色里,一人一鸟隔空对望,无声对峙了几秒。
最终爽赖沉默地飞了回来。
不死川实弥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然而他一回头,大桥婆婆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跟前,笑眯眯地温声叫他:“不死川桑。”
不死川实弥发梢一抖,安静地炸了毛:“......”
这天,谁都没能走出这座紫藤花之屋。
第二天,时透悠一浑身酸痛地起了床。
因为没能成走,昨天在扫完落叶后,不死川实弥憋着一口气拉着时透悠一在院子里切磋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