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给建奴当细作的,本就是汉人,大明这边投靠过去的,与大明这边还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利益纠葛,情况很是复杂。
骆养性摆手道:“这些不是关键,关键现在太子爷眼里,东厂的情报比咱们锦衣卫更详细,也更速度。”
说到这话,几人都有些难受了。
成光中建议道:“骆爷,那咱们也策反一批建奴细作,给咱们提供消息,无非是多耗费一些钱财罢了,这比起太子爷的信任,不值一提。”
骆养性点头道:“此事要做,不过眼下,太子爷还有其他交代。”
听到太子爷有交代,三人当即正襟危坐。
“太子令我锦衣卫,暗中接触西逆张献忠麾下的李定国,伺机策反,招其归顺大明。”
此言一出,屋内三人同时神色大变,满脸错愕。
掌管密档的成光中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难以置信:“指挥使?李定国?那可是西贼的核心人物!张献忠视其为左膀右臂,手握两万精锐,自小跟随张献忠,根基极深,如何能轻易策反?”
东司理刑千户赵世臣也连连颔首,附和道:“是啊骆爷,此前我锦衣卫虽有打探流寇动向,但西军内部戒备森严,高层秘闻向来封锁严密。李定国自小追随张献忠,征战十余年,忠心早已根深蒂固,这差事未免太过棘手。”
唯有沉稳持重的指挥同知李若琏眉头紧锁,没有急于反驳,低声问道:“骆爷,太子殿下既然下达此令,必然有其缘由,想来是探查到了李定国的异心?”
骆养性深深吐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复杂,将太子所言的秘辛,一五一十转述而出。
“你们只知李定国是张献忠养子,骁勇善战、深得重用,却不知这二人早已貌合神离,裂隙积怨已久,早已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说完,骆养性简单讲述关于李定国的详细情况。
包括一些隐秘发生的事情,李定国的个人喜欢等等。
三人听完,面色沉重。
不是因为太子爷要求的策反任务。
赵世臣沉声问道:“骆爷,这些消息,也是东厂提供的?”
骆养性有些烦躁道:“不是东厂,难道是你呈递的?”
赵世臣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话,当即拱手作揖:“骆爷恕罪,实在是此事太过荒谬了。”
“东厂那些番子,能在盛京有所安排,我并不意外,可西逆....”
“太子爷才监国半载,那些东厂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