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反映的不只是一个情报错位的问题。太子通过东厂掌握了锦衣卫不知道的消息,这意味着东厂在与锦衣卫的竞争中占了上风。
“殿下,需要锦衣卫派遣更多暗线潜入辽东吗?”
骆养性试探着问道。
朱慈烺微微摇头:“不用,眼下锦衣卫最主要的事情,在于南方。”
“苏州清查你做得不错,可以继续保持,江南七府,军屯之事,都需要锦衣卫的协助。”
顿了顿,朱慈烺补充道;“如果还有余力,可以向张献忠那边打探情况。”
骆养性闻言,以为太子是在乎运粮的事情,当即作揖道:“殿下放心,臣已经派人潜入,确保运粮安全。”
朱慈烺摆手道:“运粮的事情,不用你管,自有商人们会自己想办法去打通关节。”
“根据可靠消息,张献忠四养子中,李定国对张献忠很是不满,你可使人暗中联络,或许有所契机。”
骆养性后背冷汗都冒出来。
太子说出的消息,远超乎他的想象。
东厂能够得到建奴的消息,是花费了很大力气,按理说,东厂的大部分情报力量,应该都在北方。
这也不奇怪,北京城是根基,现在还在掌控中,以此为跳板打探盛京的情况,不算很难。
可现在,太子连张献忠那边的情况都清楚了。
这意味着,东厂暗线不只是潜入北方,连南方都大面积潜入了。
“骆卿?”
骆养性还在分神中,听到太子喊话,这才回过神来。
略微迟疑便说道:“殿下,李定国是张献忠十岁便收养的养子,自崇祯三年,张献忠在陕北发动暴乱,李定国便跟随了。”
“其在西逆中颇有盛名,号万人敌,小尉迟,其成名之战,是在崇祯十四年,率二十名骑兵假扮官军,智取襄阳城。”
“张献忠很重视李定国,让其统领两万人马,手握重兵,地位仅次于张献忠和孙可望,算是西逆三当家。”
骆养性听出了太子的意思,是要暗中策反李定国,所以说的很委婉,甚至用了三当家这样的称呼,来提醒太子。
朱慈烺微微摇头:“张献忠生性暴戾多疑,屠戮川地百姓无算,行军粮草短缺时,数次屠堡以人为粮,手段惨绝。”
“李定国年少被收养,早年对张献忠死心塌地,可近三年,二人裂隙早已根深蒂固。”
“去年张献忠攻破重庆,下令屠戮全城士民,李定国跪地苦谏三个